本书标签: 二次元  AB0文  原创耽于唯美     

异事

碎雨漫漫

他们在归程的路上邂逅了一场细雨缠绵,起初还以为不过是寻常的水珠轻轻拂面,未曾想这雨竟如情绪渐浓的情人,愈演愈烈,直至铺天盖地般倾泻而下,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寻觅近旁的一处山洞暂避

此时师生那边

班主任
班主任

人还没找到吗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没有

班主任
班主任

这么大雨他们四个人能跑那去

班主任
班主任

都找了吗

配角
配角

老师,附近都找遍了,没有

班主任
班主任

手机也没联系上吗

配角
配角

没有 显示手机关机

洞里

鹤云野

啧,这破雨怎么越下越大了呢

鹤云野
沈司藤
沈司藤

现在怎么办,也回不去了

鹤云野

凉拌

鹤云野

雨水如倾盆而下,下了整整一晚,将天地间织成了一片迷蒙的水帘。随着雨水的累积,山涧中的溪流渐渐高涨,潺潺流水转瞬间化作了汹涌急流,在这股不可阻挡的力量之下,山体终于不堪重负,开始了缓慢而又无情的滑动,泥土与石块混合着水流,形成了一场泥石流的肆虐,它咆哮着、翻滚着

狂风裹挟着黄沙席卷而来,森林中的树木不堪重击,尽数被拦腰折断,仿佛巨人挥舞巨斧肆意砍伐,学生们辛苦搭建的帐篷也被狂风吹得四处飘散,数百顶帐篷如同无助的落叶,在风中翻滚,更不幸的是,有几位同学也被卷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之中,师生们在这场灾难面前四散奔逃,许多人失去了彼此的踪迹

耗时三天洪水才退去

现在是晚上时间8:30……

鹤云野

要不我们去外面看看吧,总一直在这里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鹤云野
沈司藤
沈司藤

司浩尘
司浩尘

好吧

江淮泽
江淮泽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

他们朝着东南方向前行,随着步伐的迈进,风势渐强,耳边的水流声愈发清晰响亮,而那些鸟儿的啼鸣,在风中显得格外凄美哀婉,隐约之间,还能听见有人在唱童谣

“静夜寂,月影残”

“阴风吹,鸣鸟泣”

“花草散,林木葱”

“溪流清,水波荡”

鹤云野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鹤云野
沈司藤
沈司藤

啊 什么声音 没有啊

司浩尘
司浩尘

不会是你听错了吧

江淮泽
江淮泽

不 他没听错 我也听见了

沈司藤
沈司藤

说了什么啊

鹤云野

花草散,林木葱;溪流清,水波荡

鹤云野
江淮泽
江淮泽

? 不对啊

鹤云野

怎么不对?

鹤云野
江淮泽
江淮泽

因为我听见的是:静夜寂,月影残;阴风吹,鸣鸟泣

2
段评

你难道不是来变向的催更吗

司浩尘
司浩尘

发现了吗

鹤云野

什么?

鹤云野
司浩尘
司浩尘

和我们现在…一样

沈司藤
沈司藤

没有吧

江淮泽
江淮泽

如果是这样的话,把他合起来不就是:静夜寂,月影残 阴风吹,鸣鸟泣;花草散,林木葱;溪流清,水波荡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竟淅沥沥地飘洒起细密的血雨,巾间夹杂着几声凄厉而诡异的笑,回荡在这片森林里

沈司藤
沈司藤

这是…怎么回…事啊

原本宁静的空气中,忽然间激荡起嘹亮的唢呐旋律,伴随着阵阵铿锵有力的鼓点,交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乐章。紧接着,那熟悉的童谣再一次诡异的响起

“午夜到,迷雾升;花轿来,棺材到”

“囍字贴,扎纸人;白花捧,拜高堂”

“新娘泣,纸人笑;订钉子,盖棺材”

“血咒符,结阵印;魂魄碎,枯骨容”

“梦想毁,前程碎;梦想毁,前程碎”

沈司藤
沈司藤

我听到了

司浩尘
司浩尘

嗯,我也是

鹤云野

你们听到了什么

鹤云野
鹤云野

简单形容一下

鹤云野
沈司藤
沈司藤

咒符 法阵 魂碎 枯骨容

江淮泽
江淮泽

午夜 迷雾 花轿 棺材 囍字 纸人 白花 高堂

司浩尘
司浩尘

梦想 前程

鹤云野

就两个词?

鹤云野
司浩尘
司浩尘

不然呢 我听到的是:梦想毁,前程碎;梦想毁,前程碎

鹤云野

那好吧

鹤云野
沈司藤
沈司藤

老大 那你听到的是啥

鹤云野

新娘 纸人 钉子 棺材

鹤云野
鹤云野

先是夜 月 风 鸟;后是咒符 法阵 魂碎 枯骨容 午夜 迷雾 花轿 棺材 囍字 纸人 白花 高堂 梦碎 前程 新娘 纸人 钉子 棺材 有什么关联吗

鹤云野
江淮泽
江淮泽

你们看这几个词:午夜 花轿 新娘 纸人 高堂 棺材

鹤云野

怎么了吗

鹤云野
江淮泽
江淮泽

花轿什么时候会用

鹤云野

结婚啊

鹤云野
江淮泽
江淮泽

可是这是午夜

江淮泽
江淮泽

结婚一般都是在早上 不是晚上,只有********才是在晚上

鹤云野

对哎 也就只有********需要纸人了呀

鹤云野
鹤云野

也就是说 有人在这里办过********?!

鹤云野
江淮泽
江淮泽

多半是

猛然间,阴风突起,搅动着地上的尘埃,一具棺木悄然显露于世,拂去积尘后,赫然发现棺盖上镌刻着一个硕大的囍字,格外醒目,棺椁四周,则以鲜血绘就了一座神秘法阵,历经岁月侵蚀,部分图案已渐渐消逝,徒留斑驳痕迹

打开棺盖的一瞬,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并肩而卧的身影,其中一个为精致的纸人,静默无声;而另一位,本应是一位女子,如今却只剩下被铁钉固定住的四肢与头颅保持着生前的模样,其余部分已化作一堆触目惊心的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