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事情发生了,睡一觉醒来,金奉恩的耳洞发炎了,还起脓了
金奉恩苦着脸对着镜子用酒精消毒,委屈地给崔杋圭发信息,崔杋圭让她不要碰到它,最好不要洗头了
金奉恩忍了两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求李美贤帮她洗个头
“臭丫头,打耳洞不好好对待,发炎了吧。”
李美贤不排斥帮金奉恩洗头,倒是让她回忆起小时候的金奉恩,也是这样乖乖低着头让她帮忙洗头
时间过得好多,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
“我睡觉压到了嘛,下次会注意的。”
还好回学校前,耳洞已经没事了,可以正常洗头,压到也没什么大问题
进学校开始,金奉恩就一直把右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把她戴着漂亮耳钉的新耳洞露出来,春风得意,肯定很好看
——
崔然竣戴上耳机,屏蔽自家父亲的说教,他的父亲一直希望他可以早日继承职位,只是他太贪玩,继承的日子一拖再拖没有盼头
“然竣,你父亲也老了,身体也比之前差,你就收收心吧。”,母亲也在一旁劝崔然竣
在崔然竣的印象里,母亲对他很好,但仅局限于父亲也好的情况,只要父亲说一个不字,母亲就完全倾向于父亲,仿佛崔然竣只是父亲的一个附属品
即便如此,崔然竣也还是在大部分幸福的时光里好好成长了,他的叛逆期来得晚,现在才来,现在才想着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愿意一直被他们安排
等他们说得口干舌燥,崔然竣才转身上楼,这就是为什么他总是去崔秀彬家住的原因,而且他的父母常年不在家,方便了崔然竣为所欲为
回到房间锁上房门,崔然竣打开了游戏,企图用游戏把烦躁感赶走,偏偏遇到的队友都很坑,更烦了,打开阳台门,从阳台跳了下去,两层的高度对他来说小菜一碟,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父母在家的时候,他就以这种方式逃出,跑到崔秀彬家玩
看见崔然竣大摇大摆从正门走进来,崔秀彬早已司空见惯,刚好他下楼拿饮料,顺便也给他拿了一瓶
“双人足球玩不玩?”
“玩。”
二人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不停地控制游戏手柄
游戏结束的瞬间,崔然竣把手柄丢到一边,他输了
崔秀彬知道他状态不好,因为家里的事
“今晚吃什么?”,崔秀彬转移话题
“披萨?”
“ok,把休宁凯也叫上吧。”
三人打了一晚上游戏,太阳升起才七横八竖地睡在客厅,醒来的时候全都感冒了
三个人吸着鼻子回学校
最惨的是休宁凯,无缘无故被叫过来打了一整夜游戏还喜提感冒,最严重的也是他,还有咳嗽的症状
和崔然竣坐在一辆车上,休宁凯几次忍住想骂他的冲动,最终也只是甩了点脸色,崔然竣猜到是怪他们害他感冒了,仍然没心没肺地搭着他的肩膀,“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休宁凯翻了个白眼,不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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