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已经二十六岁了,陆淮却被定格在了十九岁。
我还是会经常想起他。在某个特定的场景下,思绪电光石火的刹那,想起的一定是他拨动琴弦为我而唱的歌,满眼溺宠地朝我笑,还有他陪我走的无数次夜路。
不过生活依然要继续。
所以我告诉自己,我的少年他不会老,不会生病,不会有皱纹和啤酒肚,他永远年轻热烈,像盛夏最自由的那阵风一样,即使被吹得很远,但永远不会离开。
“逝者如斯”我在有限的青春里,遇见了最美好的他,我是幸运的。
我很爱陆淮,也仍觉得遇见他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唯一遗憾的只是当时没能好好的跟他告别。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