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
玲月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
“我出生在一个重小轻大的家庭里,”
“也就是说……”
“大孩子就是小孩子的保姆,”
“而我……”
“就是全家人的保姆……”
“我的父母宠爱弟弟妹妹,”
“我从没感受过爱是什么,”
“因为我永远都是那个被打、被骂、被侮辱的,”
“我过的日子连我妹的猫都不如,”
“这种情况一直到我8岁,”
“我弟弟贪玩儿,带着我妹妹一起满村子乱跑,”
“我有大半时间都用来找他们,带他们回家,”
“那次,他们跑到隔壁村,”
“被人拐走了,”
“我的父母和祖父母都急了,”
“他们四个成年人……
“打我一个孩子”
“我的外祖父母正真爱我,”
“可是他们早早就……去见列祖列宗了”
“我的爷爷满省去找,出了车祸。”
“我奶奶悲气交加,得病死了。”
“我妈妈对我气愤不已,”
“天天打我、骂我,”
“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是继母,”
“她只是我父亲的一个同事,他们私相授受,”
“生下了我弟弟妹妹,”
“我的生母得了癌症,”
“她走后,我父亲立刻二婚,”
“娶了小三回家,”
“我的噩梦开始了,”
“后来弟弟妹妹丢了,”
“我们找了好久,”
“我继母绝望了,”
“在毒打了我一顿后,”
“悬梁自尽。”
“我父亲气愤不已,”
“因为我没拦住继母。”
“我又被打了一顿后,”
“他拿了一把刀,”
“刺向了我,”
玲月缓缓抬手,将一直以来穿着的高领衣服轻轻揭开最上面的扣子,
露出一道极其狰狞的伤疤,
“我记得,我倒在血泊里后,”
“他没有一丝怜悯,”
“然后,青竹沫赶过来时,他已经走了,”
“青竹沫救了我,”
“我父亲在我没有生命危险后,”
“逼迫我继续去找弟弟妹妹,”
“他自己天天哭拜个没完,”
“我从8岁,”
“找到18岁,”
“我爸爸看到警方送来的遗骨,”
“疯了,精神失常,”
“送到精神病院一个月后就死了,”
“我隐去了原名,让别人称我为玲月,”
“我本想当演员,”
“但导演看不上我,”
“我屈服了,”
“我的十八年一直在屈服,”
“我十二岁那年藏到了青竹沫家,”
“被我父亲找到了,”
“好一顿皮带,”
“我十四岁那年藏在楚姐家,”
“又被找到了,”
“直到现在,我都没找到真正的自己……”
“刚刚年糕说没父母,”
“我下意识想到了自己,”
“我和楚姐、栗子、青竹沫,四个人,”
“住在同一条小巷里,那里只有三户人家,”
“就是我们,”
“我终于摆脱了那个家,”
“那个千疮百孔、从来没有爱的家。”
“我从小到大,”
“唯一的慰藉就来自青竹沫和楚姐,”
“我的噩梦,似乎终于能醒了。”
玲月长叹一声
“也许是渴望了太久吧,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像梦,幸好不是。”
“我曾经家里演戏,”
“为了让弟弟妹妹高兴,”
“我本就在演一个温顺的奴仆,”
“他们却要我演狗,”
“真是意中有意,戏中有戏。”
“吃点儿吧。”青竹沫轻轻拍拍玲月的背,递给她一块儿白巧克力,“你最爱吃的。”
“谢谢。”
“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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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以上故事纯属虚构
作者切勿当真
作者(小声BB)虽然真的可能发生
作者好啦
作者1216字双手双脚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