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天一早,余宇涵就炫耀着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其他兄弟,兄弟们倒是都觉得余宇涵有点恋爱脑和花痴在身上的。

御寒啊,我觉得你很有追星的天赋
苏新皓附和说

对,可以去当站姐了,哦不,站哥。
傻乎乎的余宇涵倒是一点也没听出来,乐呵着说
过奖过奖。

转头又去问张极
张极,你小时候不是跟张泽禹玩得挺好的吗?

你有他联系方式不?推我

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张极突然被cut,看样子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成分在。

……
张极白了一眼余宇涵,无奈的话语

我跟他都多少年没见了,还联系方式?
张极冷笑一声

人家现在什么身份,况且他早换了吧

要是莫名其妙加他,他不会以为你私生啊?

兄弟,听我一句劝,你哪都好,就是长了个“聪明绝顶的脑子”。
说完,像个长辈面对晚辈一样拍了拍余宇涵的肩膀就走了。
余宇涵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张极的阴阳怪气。旁边两位快笑缺氧的损友还模仿着余宇涵刚才的样子。
闭嘴!不许笑!



这场景,感觉在哪见过
奶凶奶凶地对着两位损友说着
两位损友听到后笑得反而更大声了,余宇涵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
华丽的都市到了夜晚更是绚丽,张极很喜欢骑行,特别是夜骑。
灯光下闪过一个身影,接着是下一个,又下一个,像接力似地,最终,身影倒映在了江面上
似乎是放慢了身影,影子也慢了
张极停下,静静地看着这都市繁华,万家灯火
片刻之后,又加速骑行,风呼呼吹过他的耳边,吹起他的头发,他与风撞了个满怀,全身在这一刻放松起来,耳边没了助理催促的声音,凌晨三点半的闹钟,师傅导师的责备,而是呼呼的风声,很凉,却在春时节显得舒服又惬意。
张极想,这可能就是活着的意义,但他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
又一滴汗流下,一个黑衣服黑帽子戴着口罩的人拼命地往前跑,身上已大汗淋漓,帽子被额角流下的汗水打湿了,全身上下热乎乎的,像个火炉。
张泽禹身后一堆私生跟着,没办法,甩不掉,只能拼命跑。
“她们怎么还跟着啊?”

回头望了一眼,又加快了步伐
在前面不远处,张泽禹终于看到了救星——一家便利店
“啊!累死我了”

张泽禹推门走了进去,摘下口罩,大口喘气,去冰柜拿了瓶水,又把口罩戴上了
原本打算结账,却看见私生还在接口张望,又急忙躲到了货架拐角处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张泽禹心中默念
心里害怕得紧
张极看完那边货架转过来,没注意撞到了人,下意识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啊,不好意思刚刚没看到
抬起眼看向他

“?好眼熟”
没事。

张泽禹没看到人就先回了一句,眼神一直看着门口
张极愣在原地,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地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张极想过很多次见张泽禹的方式,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在两人的没准备的情况下,真是……
张泽禹察觉到这炽热的目光,看过去,嘴里还含着话说
还有事吗?

对上来人的目光,他麻木又僵硬地站在原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瞬间整个人都很懵,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随之也涌上心头,手里的饮料差点掉到地上
张泽禹赶紧调整好情绪和表情管理,用常用的语气说
你好,还有什么事吗?

————————————————

猜猜张极怎么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