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28】

选择谁？

这是个好问题。

武拾光不是善茬，露芜衣十分莫名，寄灵也看起来有点危险。

姜妩觉得这不是在做选择，是从一堆危险的人里选出那么一个不那么危险的。

也许……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如果有可能，姜妩不想要选择任何一个人。

她抿着唇，面露难色。

寄灵看着她，“阿妩，难道你不想和我走吗？”他脸色委屈，“你答应过我的。”

武拾光冷哼，“答应了你，可阿妩也答应了我。”

“答应有什么用，能将人带走才是你们的本事。”露芜衣不爽地看了两个男人一眼，鼻尖哼出一声轻蔑的嘲讽。

寄灵和武拾光的眼神顿时同时落在她身上，带着一样的冷意。

然这种他们自相残杀的片段并不多见，因为没过多久，男人女人们的眼神就落在了她身上。

“阿妩，快呀。”他们说，“快做出选择啊，你看……我们都在等着你呢。”

姜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些人的面孔显得鬼气森森。

她眼神错乱，不敢看向他们，忽然觉得畏惧害怕。

他们的眼神那样森冷，好像她不做出正确的选择就会吃了她一样。

尤其是寄灵。

姜妩能感觉到越发阴冷的视线落在身上。

可是寄灵，什么时候是这样的人了？

她有些恍惚。

许久，姜妩才慢慢地吐出几个字：“我，谁都不选。”

说完，她和自我逃避一样，闭上眼不敢看眼前的景象。

谁也不知道她拒绝了所有人后这些人会是什么反应。

粗乎意料的是，周围并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武拾光的怒气，没有寄灵的阴冷，也没有玉微……

奇怪。

姜妩睁开眼，纳闷地看去。

“在找谁？”突兀出现的声音吓了姜妩一跳，她迷茫又惊吓地看过去，对上一双风流的眼睛。

“柳为雪？”姜妩叫了一遍这人的名字，脑子里乱糟糟的。

怎么回事？

为什么柳为雪在这里？又为什么她在这里？

姜妩一定完全不懂了。

柳为雪笑容温和，指腹落在她鬓边：“你刚才站在这里发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叫了你一声后你就忽然这样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姜妩努力回想，却始终记不起刚才的柳为雪说的事。

她什么时候来到的这里？没有印象。

她不是应当还在那几个人的包围中吗？

抱着这样的疑惑，姜妩看向柳为雪：“你看到其他人了吗？”

“其他人？”柳为雪相当茫然，“不知道啊，我只看到了你。”

“是这样吗……”姜妩喃喃。

……

同一时间，露芜衣和寄灵武拾光三人神色凝重。

“忽然消失了，谁做的？”

武拾光眸光暗沉：“狐妖。”

“你说小唯？”露芜衣轻轻开口。

“这座府上，能这样做的很少。”

“小唯抓阿妩做什么？”寄灵皱着眉问。

三人脸色都不好看，武拾光沉吟道：“小唯都在杀人，很少掳掠，但，也要尽快找到阿妩，不然……”

大家都知道他的未尽之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