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可不知道武拾光的酸。
他听到姜妩说他们有缘,非但没有反对,还顶着历劫不赞同的眼神说:“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
姜妩笑容更柔和了。
堂上并非只有几人,柳为雪也在。
他幽幽看了姜妩一眼,开口打断两人似乎要继续的对话,“阿妩,还是做过来吧,法师们有要事要对我们说。”
“好吧。”姜妩闻言,坐到了玉笙惟下首。
玉笙惟看向武拾光一干人等,“法师,你们说吧,昨夜到底如何?”
“我们都中了那狐妖的死咒。”武拾光平静地说。
其他人跟着抬起手,点头的有之,皱眉的有之。
“是的,很不幸,但这位武拾光法师说,他有办法。”露芜衣盯着武拾光,言笑晏晏。
她身上似乎有种特别的韵味,很轻易就能让人觉得心跳加速,姜妩默默看了眼这一幕,眼神渐渐有些发愣。
“阿妩?”玉笙惟看着她,眼神关切,“你没事吧?”
“我?”
姜妩看到众人都在看她,似乎是在关心她是否染上了死咒。
她呆呆地抬起手,手掌偏下的位置,果然多出一个小小的印记。
武拾光脸色凝重,“小唯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给我们同时下咒的,未免太厉害了。”
虽然早知这妖怪强大,可做到这个程度,未免还是有些惊人了。
露芜衣和雾妄言对了个眼神,心里都觉得惊疑不定。
小唯现在这么厉害了?
以前……
思绪被忽然出现的声音打断,武拾光看向姜妩,“连姜姑娘都中招了。”
“她可不是昨天晚上参与抓妖的人。”
“阿妩,你也有。”玉笙惟脸色担忧,“韦卿出了事,现在你也……这可如何是好。”
武拾光忽然意识到,尽管其他人都中招了,但……玉笙惟没事!
玉笙惟是婚礼的主角之一,她为什么可以没事?
心念一转,武拾光眼神锐利地说:“我知道了!”
“是礼单!”
“我们这些人,都是没上里单的!”
“的确。”雾妄言此时也领会了他的意思,“不走寻常路果然是会遭报应的。”
姜妩看得呆愣。
“大家这么淡定的吗?”
“姜妩姑娘不是也很淡定吗?”武拾光眼神落在她身上,充满了审视。
姜妩避开他的眼神,“法师什么意思?”
尽管她自己也觉得疑惑为什么她好像不为了这个死咒担忧,但这位武拾光法师怀疑的眼神是要做什么?
难不成不那么怕死也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想了想,还是没说出这句话。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谁知,她这样的表现却反而让武拾光觉得她更加可疑。
姜妩一定有问题,否则怎么眼神闪躲?他面无表情地想。
姜妩可不知道自己被打上了值得怀疑的标签,继续撑着手臂,看众人讨论狐妖一事。
她看热闹,寄灵看她,眼神亮晶晶的。
历劫忍不住翻白眼,“你一直盯着她看做什么?”
“好看。”寄灵直抒胸臆,十分直白。
屋中大部分人不是凡人,这哪里还能听不到,也就姜妩这个当事人无知无觉,还有玉笙惟因为紧张韦卿的安慰而入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