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6】

言灵术的作用十分广泛，但在此之前，身为狐妖的小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个作用。

　　他忍受得太久了。

　　姜妩来到府里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她了。

　　和他想要报恩的那个人不一样，她更柔弱，也更疏离，也许是没有记忆的缘故，小唯觉得她对韦府是没有任何归属感的。

　　更深的层次来说，其实她对这个世界都没有归属感。

　　那怎么行？

　　他观察着她。

　　她和玉笙惟有说有笑，能让罗帷那样的女人都心软三分，更是毫无疑问地得到了这府中所有人的喜爱。

　　可是她的眼睛里还是没有多出任何一点温度。

　　她不是有心如此，可是眼神骗不了人，也许姜妩自己都不知道，她看待每一个人时，眼底深处的那股疏离都会悄然作祟，让人觉得内心空荡不安。

　　白色的巨大狐尾几乎将整个床榻占据，小小的少女在其中十分不起眼，她衣衫凌乱，被狐尾扰乱，眼神涣散而迷离。

　　小唯于是情难自禁地看着她，说：“阿妩……说，你喜欢我。”

　　他无师自通了这件事。

　　蛊惑她，让她说出最动人美妙的话。

　　其实若是可能，他还想要做得更过分一些。

　　然而不行。

　　他到底是在世间行走多年的妖了，知道这世界上许多事偏偏是歪门邪道才导致了最坏的结局。

　　如果可以，他当然还是希望姜妩对他的感情是出自她的内心。

　　哪怕她清醒时待他不会有那么多的喜欢，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在意。

　　狐尾散开，露出最里面的洁白少女。

　　她肌肤莹润如白玉，咬着唇，无意识轻轻哼着，似乎在撒娇。

　　狐尾散开后并没有彻底离开，而是换了战场。

　　时而轻时而重地在她身上摩挲，与肌肤不同的手感在身上蔓延，带来酥麻的痒意，小唯分明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情事，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妖瞳直勾勾盯着意识不清的少女，看向她裙摆缭绕处，露出的一截雪白小腿。

　　狐妖从来不缺魅力，无相月的狐狸更是拥有世间最美的皮相，然而小唯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类的吸引力会这样大。

　　大到他难以移开视线。

　　她细细地喘息，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像层叠的山峦迂回盘旋。

　　最边缘的一条尾巴不受控制地颤了颤，紧接着，沿着少女光滑白皙的小腿往上攀缘。

　　好滑、好软。

　　小唯面上露出沉醉之意，尾巴尖儿渐渐碰到了一处。

　　他依旧像挠痒痒那样让尾巴盘绕，轻轻地蛊惑勾缠。

　　渐渐的，尾巴尖变得有些湿润，也许是沾上了露水，将光滑的皮毛都染上了水泽。5

　　其他的尾巴也跟上去，想要帮着原本的那条尾巴恢复干爽，然而去完全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

　　湿润的尾巴越来越多，天边的露气似乎更重了，寒凉夜色浸得人身上的衣裳都湿润润起来。

　　隐约间，有人在夜色里轻轻呢喃。

　　“走开……”

　　待月亮被乌云遮蔽，狐妖的尾巴全都盖在少女身上，最中间被狐尾裹着的两道人影紧紧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