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是啊,吃醋,阿妩觉得如何?”
他这般问,便是在询问姜妩是否觉得他有这个资格吃醋。
若有资格,那他在阿妩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该也是有点低位的吧?
可惜,姜妩背对着他,语速飞快:“言正,莫要开玩笑了。”
“友人之间吃醋也是寻常事,怎么还问上我的意思了。”
她将谢征的话含糊处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一下散了个干净。
谢征勾唇一笑,盯着她低垂着的眼眸,语气幽幽:“是吗?”
“想必阿妩也知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男人的问题得不到答案,因为姜妩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背影格外仓皇,好似身后有野兽在追。
谢征望着她的背影,越发觉得不是滋味。
李文槛表白她就温柔以待,虽然没答应,但也算是直视了他的心意,怎么到了他便就这般无情?
当真是让人忍不住怨恨啊。
他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妩躲开言正的视线后才觉松了口气。
真是见鬼,分明是友人,怎么忽然说这些话,怪吓人的……
待樊长玉回来,她已经回了房间歇下了。
樊长玉去问谢征,却只得到了姜妩听到了李文槛的表白,故而心思纷乱的回答。
于是晚上睡不好的又多了一个人。
夜间,姜妩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闭着眼在床上思考。
今日白天的事超出了她的预料,言正……
才开了个头,窗边便响起细微的声响,姜妩醒着,第一时间发现了这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
谁?
这年头图谋不轨的人太多了,姜妩甚至猜不到大概的目标。
或许是上次掳走她的那人,也或许是……
正思考着,那人靠近了。
她收敛呼吸,装作熟睡的样子,连指尖都不敢再动。
夜色漆黑,冬日严寒,杯子很厚重,姜妩感觉到那人的手落在了杯子上,自被子里掏出了她的手。
这只手很大,轻易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细细地摩挲。
她竟觉得有些熟悉。
很快,这间屋子里响起男人的低喃。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不对……姜妩反应过来,这是言正的声音。
她一惊,险些暴露,好在最后关头想起在装睡,勉强克制住了。
言正声音比白日更为沙哑,带着丝丝缕缕的痛苦。
“阿妩,为什么不看看我?”
“我的心意你分明猜到了,为什么不回应?”
无论是拒绝还是答应都好,可为什么她不理不睬。
“还是说,其实阿妩就是喜欢李文槛?”这个猜测让他嗓音无声压低了,添了几分阴沉的意味。
其实他说的这些话声音并没有压得很低,姜妩不知道这时候到底是该醒还是继续装睡。
正陷入纠结是,一只手落在唇上。
指腹摩挲唇瓣,带起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姜妩心中骇然,这人怎么一点儿不顾忌?
好歹要害怕一下被她醒来看到吧?
可言正似乎没有这个意思,他的动作越发放肆,姜妩甚至感觉到一阵湿热的呼吸在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