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日不同,屋子里烧着炭后,夜间的她只穿了单薄的中衣。
烛光下,谢征甚至能看到随着她呼吸起伏的弧度。
她闭着眼,毫无防备,睡得很熟。
谢征的视线又情不自禁落在她的唇瓣上,痴痴的,泛着偏执的光。
终于,他再次俯下身,双唇相碰,谢征只觉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席卷全身,身子跟着热起来。
像是在吃一块绵软香甜的糕点,自每一处细碎的地方都能品味到足够的美味。
他呼吸渐紧,竭力压制着自己,勉强忍住放肆的冲动。
带着厚茧的手沿着少女衣襟的方向而下,他知道这样不对,可却如同入魔,只一味地痴缠。
肌肤柔嫩,他碰到这一团柔软,只觉得自己的手会伤着她。
“阿妩……”谢征情难自禁地伏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到底是希望她醒来还是不醒来。
夜色深深,谢征眼中痴意更甚,缠绵地吻过少女眼角眉梢的每一处肌肤,恨不能与她融为一体。
他贪恋地看了看她脸色微微泛着红晕的样子,痴痴道:“待我回去,跟我走可好?”
短短几日的相处而已,谢征却忽地发觉自己已入魔障,偏偏心中半分不甘愿也没有,只有期待和激动。
那是对有她的未来的向往。
即便不舍,谢征也还是放开了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直到进入雪地中,他眼神才渐渐清明。
方才他都做了些什么?
虽然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但夜入闺房,行轻薄之事也还是太过分了些。
他懊恼地看了看姜妩的窗子,低声说道:“此事,是我的错。”
他下定决心,定为她负责。
翌日姜妩醒来时觉得唇上刺痛得厉害,一照镜子,才发觉已红肿了。
艶丽红润,过分淫靡。
别的地方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脖颈上似乎有了零星的红印子。
蚊子?
她抚着唇,狐疑地想:难不成大冬天的还有蚊子能活?
虽不觉得这是真的,但也没别的解释,她只好下了楼。
樊长玉还没走,一见面,目光就死死定在她身上。
“阿妩?”她语气有些低,目光如炬,“这是怎么回事?”
姜妩发觉长玉的声音竟然有些沙哑,顿时关切:“可是着凉了?怎的声音这般哑?”
长玉避开她关心的眼神,结结巴巴:“无事,只是早上起来有些不清醒。”
“好吧。”姜妩也没再多问,转身去洗脸了。
如今的百姓家中洗脸多用陶盆,樊家自然也是如此,洗脸巾是前些日长玉新置办的,姜妩沾满了热水,拧干,慢慢擦脸。
她动作慢吞吞的,似乎尚未完全清醒,瞧着像猫儿似的。
樊长玉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方才竟有一瞬间怀疑是姜妩同男人亲密才会唇瓣红肿。
转念一想,她周围哪有什么男人?
先前那些心怀不轨的早被她打走了。
如今阿妩身边剩下的,分明只有她一个人。
想到这儿,樊长玉心里生出甜蜜的滋味,痴痴地注视着姜妩的一举一动。
她与阿妩,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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