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倒不困难,但某些重要部位全在男人的掌握之中,姜妩从未觉得这般被动,眼角的泪伴着隐忍不住的呜咽声一道溢出。
“帝君,不要……”
除开无助,姜妩心中最多的还是茫然。
她未曾想过,帝君会这样待她。
分明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她也从不曾招惹帝君。
世上有些事是不讲道理的,正如此刻的东华。
姜妩被压制着行动,唇瓣开合,艰难喘息。
“帝君,若您实在想做这事,我为您寻更美貌的女子来,想来帝君风姿无双,定有与倾慕帝君的仙子愿意……唔……”
劝说的话不到一半,姜妩便忍不住挣扎起来。
脆弱的朱粉堕入湿热之地,陌生又奇怪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帝……帝君……”
雪白与银白落在一起,交织相映。
吻,似此刻若有似无的风,蔓过全身,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子。
姜妩觉得自己成了一张画布,上面被人画上了种种暧昧旖旎的景象。
海潮澎湃,她依在画框边缘,无助地接受着层叠渲染的斑斓水潮。
画手于百忙之中朝她一笑,那笑颇有深意,含着几分道不明的暧昧。
“阿妩还敢说这样的话,难不成是觉得本君待你太温柔了?
画笔霎时重重点染,骇浪惊涛。
姜妩只恨自己多嘴,可若不这样说,还能如何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帝君要为难她一个小小的东海公主。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东华俯在她身上,吻住她因喘息急促而显得越发红艶的唇。
模糊不清的呢喃自唇齿间溢出,“阿妩,今后,你便只是本君一个人的了。”
他也说不出为什么要对这一介小女子如此,奈何石心坚硬,也固执。
一旦决定的事,看上的人,无论如何也要夺到手中。
他毕竟是昔日的天地共主,征战四方也不是靠的德行温和,而是这入骨的侵略欲。
姜妩也是运气差,原本修身养性多年的帝君见了她,竟隐隐有几分昔日的样子。
姜妩虽然修为不济,但还不至于这样便屈服了,自然不肯,哪怕被逼得眼尾泪光闪烁,也仍不肯低头:“荒唐。”
“帝君若如此,只会遭人耻笑。”
“我东海虽小,却也不会允许帝君如此侮辱。”
“是吗?”东华的眼也是微红的,额角青筋密布,呼吸微急,撑着手看少女哭红的眼,怜惜地吻去,再毫不留情地一画到底。
画笔所到之处,狼狈不堪。
姜妩泪水夺眶,便连惊呼也都被淹没在了一个缱绻的吻中。
男人炙热的指尖沿着她锁骨纹理缓缓抚摸,最终落在她红润异常的唇瓣上,笑得危险:“那便叫阿妩知晓,这侮辱到底还能有多久。”
……
昏暗室内,姜妩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边传来熟悉的气息,昨日她已充分了解过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如何可怕。
身上传来细密的,说不清的酸软之感。
姜妩紧锁着眉头,撑着手试图起身,却发觉身上仿佛被巨石碾过,疼得厉害。
这时候姜妩才想起来,恍恍惚惚间,她好似见到过好几次日月轮转。
也就是说,如今距当日过去不止一日了?
只是那时候她神智恍惚,没有意识到。
单身了数十万年的老神仙,着实可怕。
姜妩抖着腿爬起来,想要翻过男人离开,却在脚迈上去的一瞬间,被一股力道扯回,摔进一个冷香扑鼻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