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暗黑地牢圈子真的是太酷了,"这个圈子难道是南极圈吗?"这是我不得不思考的问题,我们红钩确实又恶心又逆天,我承认傻逼暗黑地牢确实很难玩,但玩家就没有一点点错误吗?“都给我来玩暗黑地牢!!!”(崩溃!心力憔悴!濒死!)可恶!再这样下去,我要打上所有tag,创死所有的人!都是孙笑川指使我干的,马云,你能不能听我说?给我把这篇文章推向所有人,我要创死所有人。
嘭~........咚!!
一道人影撞开了车厢门,从疾驰的马车中飞跃出,轻盈的落下,老练的落地弓身缓蹲,紧跟着一套铠甲也随之冲出,重重砸地,缓缓起身。
“嘿,铁罐头,我们可是被伏击了!别再玩英雄闪亮登场这套了!”虐待陆毅的狭长双眼回头一瞥,习惯性的拉上蒙面的破烂红巾,眉头低垂,握好的匕首与火枪显然已经就绪,它们渴望嗜血。“喂!你们就是那....卧槽!!”本能的后退打破了身体的平衡,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看着全身被浮尘包裹,胡子拉碴的土匪坐在地上呆呆的摩拭下巴确实好笑,前提是忽略他喉咙前成了两块破烂的布质领甲,喉头的一丝血线诉说着他的幸运。“我靠,这单我不干了!”两手并用的爬行蠕动,拖着吓的失去知觉的双腿,惊恐的逃离这怪物一般的敌人。嘭!~火药的硝烟欢呼着失败者的死亡,它们从反应迅速者的枪口争先逃窜,不是那杆恶劣土匪对着叛逃者的特制火枪,是那个对手枪如臂使指的前强盗,一枪给脑袋开个洞,对所有敌人心狠手辣,哪怕是叛逃者,一视同仁!
茂密的丛林蕴藏着很多秘密、宝藏,以及...危险!“哈哈,我逮住你啦!”强盗手中的短剑如潜藏的白蛇,闪耀着象征死亡的白光,如蛇般爆射而出,一招便朝要害刺去,毒蛇的致命!
呼~~叮!短剑如被打到七寸的毒蛇在半空无力落下,原本握住这条毒蛇的粗糙大手已经断落在地了,“啊!~~”凄厉的惨叫在林间回荡,“兄弟,信仰在上,我与你同在。”厚重的低音确实更给人安全感,至少迪斯马变成反握的匕首又变回了正握。“不错的斩击”没有多做评价,重新调整姿势,正面面对敌人,不再斜对,他有了一个可以托付的队友,全力面对敌人才是他的正题,近身缠斗,蒙眼撒灰,他展现了所有对于一个强盗混蛋称得上大师级的技巧,但是对于我们常年对拼厮斗的正直骑士来说,这让他难以插手帮忙,只能勉强趁着迪斯马脱身迂回时补上一两剑。
“呃啊!”随着最后那个土匪手筋被迪斯马以一种堪称诡异的手法挑断,这场短暂且迅速的战斗得以告终。唰!手中的匕首已经快要刺入匪徒的脖颈,“等等!”迪斯马看向那个还在傻傻举着长剑的铁罐头一语不发,严重的疑惑已是最好的询问。“我是说,他已经是我们的俘虏了,还要杀了吗?”低头看向那个疼的跪在地上哀嚎的土匪,眼泪、鼻涕爬满了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确实,他似乎很年轻,脸上还没有如同其他强盗一样的疤痕和年老带来的沟壑,“所有敌人都该死!但,你救了我的命,那随你处置,一命抵一命了”,挽个刀花,收起匕首,一脚踢开了土匪脚边的劣质短剑,迪斯马走开,给雷纳德留出足够的空间。倚靠在树边,把玩擦拭着手中匕首,又一个豁口,迟迟不见雷纳德在那个土匪面前有什么动作,迪斯马抽出了自己的手帕,还不等他细心保养,雷纳德已经提着染血的剑走到面前了,往后一看,那个土匪已经跪着死了,“你说的对,敌人是该死,他们都是缺少了信仰才走上了迷途,我该拯救他们。”
打扫好了战场的两人回到了翻倒的马车前,看着满地狼籍,“那个人不会在里面撞死了吧?”“圣光在上,雇主大人不会死..的?”“你说他不会死,那你去里面看看?”“这,圣光会保佑他的”“马呢?管家呢?翻车也不至于全都不见吧?”
嘚嘚嘚,清脆的马蹄声从他们身后传出,管家牵着马出现了,"什么鬼?他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迪斯马惊出了一身冷汗,还不等他提出疑惑,咚!侧翻的马车车厢门被人撞开,懵圈的继承人探出了一个脑袋,“怎么回事?你们....我的管家还有护卫,你们怎么在外面?”继承人顶着乱发一本正经确实令人忍俊不禁,不过,管家终止了这个话题,“抱歉,镇长,你恐怕..得和他们一起...走回小镇了,我得先在这里...维修马车,沿着老路一直走....就是了..不过有人走漏风声,恐怕后面.....还有埋伏。”
##话说,这算是补叙?毕竟原来按照继承人视角更多一点?好无力嗷,无助,弱小,谁来看看我,谁来跟我讨论下,auuuuuugh!(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