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仔细地叮嘱道:“一日三餐,每餐吃两粒,多躺躺,少坐少站,三天后来医院换药膏。”
他眼神中带着关切,语气也十分温和,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强调这些注意事项的重要性,同时也在安抚沈清棠的情绪。
“谢谢医生。”时予安感激地回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沈清棠,眼神中满是担忧,仿佛害怕稍有不慎就会加重她的伤势。
她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但还是努力保持着稳定,让沈清棠能依靠在自己身上。
林觉也赶忙上前帮忙,动作轻柔得仿佛沈清棠是易碎的瓷器。
沈清棠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挂着几滴细密的汗珠。她咬着嘴唇,努力掩饰着尾椎骨裂带来的剧痛。
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微微颤抖,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次次地侵袭着她的神经。
她紧紧抓住时予安的手,指甲几乎嵌入了对方的掌心,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声,只是偶尔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疼痛。
“我先去拿药,你们去门口等我。”温念殊说着,便转身朝药房走去,步伐虽快,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沈清棠。
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仿佛每一步都在为沈清棠的伤势揪心。
“我去吧,因为我才受的伤。”桥鹊突然开口,他从温念殊手里拿过单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仿佛在为自己不小心吓到沈清棠而自责。
要不是他突然出声,沈清棠也不会被吓得从秋千上掉下,导致尾椎骨裂。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弥补自己的过错。
说完,他便快步朝着药房的方向走去,身影在医院的走廊中渐渐远去。
时予安和林觉两人将沈清棠扶到崔十八借的轮椅上。轮椅的轮子微微发出些声响,仿佛也在为沈清棠的伤势感到难过。
林觉轻轻调整着轮椅的角度,让沈清棠能更舒服地坐下。
“这件事别跟我爸妈讲。”沈清棠忍着疼,轻声跟时予安和温念殊叮嘱道。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很坚决,似乎不想让父母为她担心。
“疼就别说话了,我会去给你炖骨头汤,以形补形。”温念殊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坚定。
她轻轻拍了拍沈清棠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安慰和关怀。
“忘了问,八哥你们怎么在那。”时予安时予安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我们厅有拍摄,租了隔壁录制。”崔十八解释道。
“小十八在吗!!”沈清棠突然来了精神,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期待和兴奋。
“在。”崔十八点了点头。
“我。。。”沈清棠还没说完,就被温念殊轻轻拍了一下头。
“你什么你,给我好好躺着”温念殊眼神严肃的看向沈清棠,语气中带着责备和心疼。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