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不夜天城。
温晁父亲,云深不知处的阴铁已经现世,恭喜父亲
温晁谄媚的行礼对温若寒说道,一旁的薛洋则是一脸的不屑。
温若寒恭喜,拿到了吗
温若寒冷不丁地反问了一句,话语里满是冰霜,吓得温晁舌头一打结,顿时哑口无言。而薛洋更是按捺不住,对着温晁就是一阵嗤笑。
温若寒薛洋,栎阳,去吧
薛洋一听见“栎阳”二字,眼底瞬间燃起兴奋与暴戾的火花,难以掩饰,话音急切,几乎脱口而出。
薛洋那栎阳常氏
温若寒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只要阴铁
薛洋多谢仙督
温若寒薛洋,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
薛洋仙督请放心,我对阴铁不感兴趣。再说,我只是个小小修士,又怎么逃得过仙督的手掌心呢
薛洋唇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满不在乎地撂下话,随即翩然转身,潇洒离开不夜天。
温晁对薛洋早憋了一肚子火,这下子迫不及待地找温若寒讨个说法去了。
温晁父亲,你怎么能答应这个小混混去栎阳
温若寒难不成让你去
温晁可是父亲,若那薛洋有二心的话
温若寒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带人去接应,如果薛洋有什么动作,你知道该怎么办
温晁那云深不知处那块阴铁呢,难道父亲便听之任之了吗
温若寒姑苏蓝氏翻不出天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云深不知处
阿婧可不愿闷在屋子里,她软磨硬泡了蓝曦臣好一阵子,总算换得他点头同意,让她加入大伙儿放天灯的行列。此刻,一众弟子正有说有笑地手工编织着承载心愿的祈愿灯。
聂怀桑阿婧,你看我做的灯好不好看。
聂怀桑满脸得意,将手中的东西高高举起,在阿婧面前炫耀起来。而阿婧呢,对他的这一套毫不在意,只专注地制作着自己的祈愿灯,眼皮都没抬一下。
此刻,魏无羡悠然贴近阿婧,目光锁定她手中的灯,那只灵动狡黠的小狐狸跃然其上,活灵活现,满载可爱与俏皮。
魏无羡阿婧,你画的真好看啊。
聂怀桑怎么突然想起画小狐狸啊
阿婧手中的画笔,正细细勾勒出一支小巧灵动的狐狸发簪,模样与晓星尘道长曾赠予她的那支别无二致。这些日子以来,关于晓星尘道长的音讯犹如断线风筝,杳无踪迹,令人心焦。此刻,阿婧唯有寄望于那一盏盏承载着思念与期盼的祈愿灯,期盼它们能穿越茫茫人海,指引她寻得晓星尘道长的下落。
聂婧柔没什么,就突然想画
瞧见蓝湛正孤零零的,魏无羡这小子闲不住,立马就蹦跶过去找茬儿,硬生生挤到了人家身边。
魏无羡蓝湛,看在我们共生死的份上,一起放个灯祈福吧。
蓝忘机我独自惯了
魏无羡习惯嘛是可以改的,你看
魏无羡依旧死皮赖脸的缠着蓝忘机,说着还把灯上的画递到蓝湛眼前。蓝湛看见小兔子不经意的露出一丝微笑。
魏无羡你笑了
魏无羡瞅见蓝湛露出了笑容,得意忘形。谁知,蓝湛脸色瞬间由晴转阴,带着愠怒之色噌地一下站起来,摆出一副要抽剑的架势。魏无羡见状,吓得赶紧往后撤步,慌乱之中,竟失手把聂怀桑的灯给整得冒起了火苗。
阿婧也站了起来,踱步到聂怀桑身边,眼瞅着那祈愿灯在熊熊火舌中逐渐化为灰烬,心里头不由得泛起一丝惋惜。
聂怀桑不悦的抱怨起来。
聂怀桑魏兄,我这个灯可是灯中极品,好不容易才制成的,你怎么说烧就给我烧了
魏无羡聂兄,我陪你一个不就好了。
聂怀桑这纸可是我们清河澈云堂产的,薄如蝉翼,细腻如玉,价值千金...
聂婧柔算了,哥。我们一起祈愿就是了
大家一起将祈愿天灯送上夜空,阿婧虔诚地双手交握,心中默念着心底的愿望。
聂婧柔愿我阿婧,能够找到晓星尘道长,愿我的家人朋友都平安顺遂。
蓝启仁和蓝曦臣漫步到此地,目睹眼前景象,不禁会心一笑,心中满溢欣慰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