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新婚夜后半夜 地点 孙浩家老婚房
红喜字还贴在斑驳的墙面上,桌上摊着白天收的礼金,窗外的满月把院子照得发白。孙浩刚把最后一笔礼金数完,院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三个蒙着半张脸的男人直接冲了进来。周虎一把薅住孙浩的胳膊把他按在桌边,赵强伸手死死捂住林晓的嘴,把她也拽到墙角。孙浩瞪着眼挣扎,额角青筋暴起

放开我老婆,钱全都在这儿;我全部都给你们!
周虎嫌孙浩喊得烦,一脚踹在他膝弯,孙浩“噗通”就跪趴在冷硬的水泥地上,赵强按着林晓的手也没松,把她推到孙浩跟前。林晓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嗓子里全是哭腔,对着歹徒不停摇头

求你们不要伤害他,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们。
孙浩脸贴在地面上,指甲狠狠抠进砖缝里,后背还压着周虎的手掌,半点都动不了。天刚蒙蒙亮,李三翻遍了屋子都没找到他们要的存折,周虎使了个眼色,赵强直接拽着林晓的胳膊往门外拖。林晓的鞋都掉了一只,手死死扒住门框,指甲劈了也不肯松,扯着嗓子往院子方向。周虎反手一棍砸在孙浩嘴角,血顺着他的下颌滴在地面的血迹上,孙浩半边脸都麻了,眼泪混着血往下淌,他盯着林晓快要消失的背影,终于撑不住松了口

密码是094315,你们不要碰她;我把钱全部给你们
等孙浩被他们拽起来捆在椅子上时,他浑身已经全是青紫的伤痕,白背心沾着血污,他拼命挣动绳子,椅子腿在地面磨出刺耳的声响,对着三个歹徒嘶吼,声音哑得几乎破音

(低声)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大强被粗麻绳捆在地上,嘴角淌着血,阿强攥着他的衣领狠狠往上提,小宇拽着他的胳膊,大壮按着他的腿,三个人红着眼逼问他把秘密藏去了哪。老黑站在圈外,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时不时出声催促下手重些。大强挣扎着嘶吼,却被几人的力道死死按住,最后一声闷哼后,他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没了呼吸

老大,这个女人没气了;我刚才没有下死手

不用害怕拖去后院废井,今天这事谁漏半个字;我让你们全家陪葬。

(声音嘶哑到破音)你们杀了他,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让你们全都偿命!
她指尖抠着水泥地面渗出血珠,却趁着看守分神的瞬间;把藏在袖口的、写满几人罪证的碎布条。偷偷塞给了从后门溜进来的小儿子,用眼神逼他立刻跑去镇上报警。这一幕被老黑看见了,直接用砖头打死了小男孩

我的儿子
警笛声从村头一路响到村尾,警察攥着几人的胳膊把他们押出民房,亮银色的手铐在太阳下晃得刺眼。路边围满了村民,有人指着他们的后背痛骂,有人对着警车的方向吐唾沫。阿强耷拉着脑袋,小宇浑身抖得站不稳,大壮脸上没了之前的凶气,只剩满脸的绝望。阿珍站在槐树底下,看着几人被押走,终于撑不住蹲在地上,失声哭了出来,压在胸口的巨石,这一刻才终于落了地

真是丧尽天良,这帮丧尽天良的恶人;早应该被抓了!

(对着围观村民高声)请大家相信我,我是云阳律师事务所刑事律师林雅涵的助理;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大家请放心,法律一定会给受害者一个公道!
警局

韩昊,你手下人是不是上周还跟我念叨过;村尾大强拿着非法矿脉的举报材料来所里。路上被人拦下来给劝回去了?

没错林局,当时大强说后山矿被人偷偷挖;毁了半片耕地。我们让他补全证人材料,他说第二天一早就把带照片的账本送过来;结果从那天起就联系不上了。

半小时前有人往所里门缝塞了这个,说昨天正午看见老黑带着三个生面孔,把大强拽进了村尾那间废弃生产队仓库,之后就再也没见大强出来过。

(瞬间攥紧了腰间的对讲机)我上周就跟所里报备过,老黑这伙人在村里横行快两年,之前因为开赌场拘过一次,出来之后就鬼鬼祟祟往山后跑,铁定是在打矿脉的歪主意。

我给你配痕迹组的小周、年轻警员小张,再喊上所里驻点的刑事律师老周一起去。这案子要是真出了人命,证据半分都不能出差错,要是程序上出了岔子,咱们对不起受害人和村里老百姓。

(抬手敬了个标准礼)您放心林局,我韩昊干刑警十年,从来没让一起冤案从手里漏过去,今天铁定把现场盯得死死的。

记住,老黑这伙人手里可能有家伙,千万注意自身安全。有任何突发情况立刻往所里呼叫支援!

(回头比了个“收到”的手势)明白,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