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疤哥,对不住了。你要是只试探,我们就陪你演。你动杀心,那就没法演了。
韩昊冲上去,一把夺了刀疤的枪,膝盖顶在他后背上,捆了他的手。刀疤脸蹭着地板

你们果然是条子,我就知道;谁派你来的

是不是老鬼,或者还有另有其人

别难为刀疤了,是我让他去试你们的。果然没看错,你们夫妻俩,比我想的狠。算了,火是我点的小意思,电工已经修电了,你们回去歇着,明天到仁川,咱们分货分钱。

老鬼什么意思?杀了刀疤灭口,摆明了刀疤知道的太多,就是故意不给我们问。

(吐了烟圈,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他不是试我们,是试我们手里有没有枪,敢不敢杀人。过了刀疤这关,他才真信我们是来捞钱的,不是来抓他的。
韩昊低头看刀疤脖子上,突然顿住——刀疤脖子上,跟之前老鬼合照里那个年轻人,有一模一样的龙纹身尾端。他掀起刀疤的衣服,后背纹着完整的一条青龙,跟韩昊兄弟身上的,差了三颗痣。

原来如此。老鬼当年杀了我闺蜜宋小睿,抢了地盘,现在连自己心腹都说杀就杀。
这时马嘉祺承受不住在公司自杀了
法医给韩昊发去尸检报告

怎么了老公

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们得留着命,等靠岸了把这批货扣了。对了,我刚才在刀疤口袋摸出这个。还有,你闺蜜宋小睿的丈夫承受不受打击直接自杀了
他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打开,是货舱的舱位图,标着藏货的位置——第三舱左数第七个集装箱。角落写着一行小字:明晚靠岸前,老鬼去第三舱验货。
俩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第三舱,就是藏货的那舱。火浪顺着走廊扑过来,木门被烤得变形,浓烟往舱房里灌。韩昊一把拉过林雅涵,踹开舷窗,绳子绑在栏杆上

你先下去,我去看看货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是你的妻子
火已经舔到门框了,雅涵直接抱住韩昊;老鬼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烧吧烧吧,烧死了,就没人和我分钱了

(靠在桌沿,擦枪,指尖还沾着未洗干净的烟黑)老鬼这手,就是敲山震虎,告诉我们,他随时能弄死我们。

(站在舷窗边抽烟,海风把他头发吹得乱蓬蓬,后背紧绷着)我刚才去看了,第三舱锁死了,守卫比之前多三倍。货肯定在里面,老鬼怕我们调包。
没人说话了,只有船身碰着浪,一下一下晃。林雅涵突然放下枪,走过来从背后抱住韩昊。韩昊身子僵了一下,没动

(声音贴在他后背上,发颤)韩昊,你从警校毕业,我从中国政法大学毕业。我们潜伏三个月,今天终于到头了。不管成不成,我……

(转身,把她搂进怀里,拇指蹭过她嘴角刚才被刀疤打出来的淤青)我知道。我们都没退路。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很恩爱,演争吵,貌合神离。只有这一刻,在晃得厉害的小床上,所有的伪装都碎了。

(雅涵靠在韩昊胸口,指尖画他虎口的枪伤)明天靠岸,老鬼验货,我们动手。

(吻了雅涵,手指捏着手机,里面藏着给海上缉私队的定位,没发出去)按原计划,我引老鬼开舱,你找机会发信号。记住,留老鬼活口,我有话问他。
这时雅涵有些反胃

怎么了

没什么

走吧,带你去医院
医院

이상서원가퍼져말씀인가

이날본회의나,떡밥겨울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