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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榕邀请禹司凤与自己会面,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展示花香,却被他闻出是子桐山邪教龟蛇香,清榕辩解说不知,还百般引诱他.
“今日你给岛主喝的酒啊,真是让我回味无穷,可是我回来调了好多次,也没有调出那个味道,你可否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啊?”
见东方清奇即将进房又大喊禹司凤要侵犯自己.

“岛主,司凤决不会做出如此唐突之事.”
“我亲眼所见还敢狡辩.”
东方清奇拔剑想要伤害禹司凤,褚云知及时出现挡在了禹司凤面前.
“东方叔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畜生对我夫人动手动脚,我今天非得杀了他不可.”
“不可能,司凤不是这样的人.”

褚云知的话并没有让东方清奇冷静,反而更加觉得禹司凤被清榕的美貌所吸引.

“请岛主冷静的想一想,之前诸多弟子,都因为对夫人不敬而被逐出,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岛主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糊涂,任人摆布.
东方清奇一时难以分辨,清榕假意生气,他只好追着夫人离开.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我带你去上药吧.”

褚云知注意到禹司凤的脖颈上有一道伤痕,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温柔地拉起禹司凤的手,带着他走向药箱,细心地为那伤口涂抹着药膏.
“要不是我正好路过,司凤你就被冤枉了.”

这个东方夫人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啊.

“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就说我冤枉,那么信我吗?”
“那当然啦,司凤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

就算这个东方夫人好看,司凤心生爱慕之情,也一定会处理好,不会做夺人所好的坏事.

“褚云知,别的女人,任她再美再好看,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你不明白吗?”
“因为你们离泽宫一生不能娶妻吗?”


“你还真是不明白嘛,你摘下了我的面具,此后,我便不需要戴上离泽宫的任何面具.”
司凤轻轻握住云知的手,他违背了宫规,便背弃了离泽宫,所以娶妻也是可以的.
既然离泽宫不要司凤了,那就跟自己回少阳吧.

“我要是跟你回了少阳,我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朋友啊.”

从小爹爹就告诉她,对待朋友呢,要义不容辞,两肋插刀,所以一定会收留司凤的.
褚云知不通情事,并没有给禹司凤想要的答案,他很奇怪,为何偏偏只有云知能摘下自己的面具呢?

“先说正事吧.”
他们必须在浮玉岛上再待几日解决岛主的麻烦,再去寻找褚玲珑和小六子.
“你那天说东方叔叔中蛊的事情是真的?”


“对,今日晚宴,我给岛主饮下的,是无味丹酒中的谜药.”
少阳与浮玉颇为亲近,褚云知小时候听说过关于岛主夫人的事情.
当年岛主去平邪在洞中救出唯一幸存的女子,带回浮玉岛便成为了东方夫人.

“一个不胜武力的弱女子,又怎么可能会活得下来呢?”
“那你的意思是…”


“那个东方夫人和邪教是一伙的,不然怎么会使出邪教的蛊毒呢.”
东方清奇所中蛊毒必为月圆之夜种下,而且在下一个月圆之夜东方清奇就会失去心智为妖邪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