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浅浅一笑,“少师不必多礼,甄儿来姜府有事,我也就跟着一同来了。”
“不成想,这么巧,谢少师也来姜府做客。”

谢危微笑道:“在朝中与姜大人平素就有来往,我们颇为交好,得空便来府中坐坐。”

“不曾想今日在这里遇到殿下。”
(腹诽)早知道会见到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来。

那边姜伯游夸赞了姜雪宁,觉得她长大了,问她是如何想出账本这个注意的,姜雪宁说都是燕临教的。
父女二人自是注意到了你们三人,姜伯游一脸笑意地迎了上来,姜雪宁则是看着沈鸢愣在原地。

“阿鸢...?”
姜雪宁目光紧随着沈鸢,眼中尽是温柔,但又莫名添上了一缕哀伤。
没等她迎上来,沈鸢就对着沐甄眨眨眼,好姐妹迅速get到。

“谢少师,姜世伯,我与阿鸢约了去霓裳阁订购新衣。”
霓裳阁是京城最有名的成衣铺,它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想要定制更是要排队。
“先告辞了。”

想起上一世谢危所行之事,沈鸢不想久呆,拔腿离开。
沐甄奇怪看着你离去的背影,怎么那么像落荒而逃。
你怕谢危?
来不及多想,沐甄连忙追上你。
来到大街上,沐甄拉住沈鸢,“阿鸢,你怕谢大人?
沈鸢立刻反驳:“胡说。”

“谢大人出身金陵谢家,虽然我与他接触不多,但他在京中素有温和之名,你不必怕谢大人。”
沈鸢冷笑,不欲多做解释。
你们走到云衫坊,与沐甄挑选几身衣服,也就回宫了。
*
斫琴堂,谢危身前的桌几上横着张古琴,他垂眸摆弄着琴弦,忽而开口道。

“今日之事,依你之见,端阳公主性情如何?”
剑书:“我看公主殿下确如传闻那般,活泼开朗,天真烂漫,纯真聪慧,还有一丝小任性。”

“可这样的人往往最深得人心,最想让人接近,以至于渐渐陷了进去,燕临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剑书一噎,方才醒悟。“难道这次出宫又是为燕世子?”

“沈鸢此人看着纯良无害,焉知不是在背后隐藏了什么,不得不防。”
剑书不以为然,“端阳公主不过是养在深宫的娇娇儿,先生,你是不是有些……”

“四年前,我在上京途中被困山洞内,恰好沈鸢偷溜出宫,救了被困在暴风雪的我。”

“恐怕沈鸢已经知道我有离魂症之事,而且病中呓语,也可能被她察觉。”
剑书:“竟有此事?那若是被有心人知晓,定会按图索骥查出您的身份!”

“宫里不好留意,以后凡是出宫都派人留意,有异动随时汇报。”
剑书:“那燕世子那边可要提醒一二?”
谢危眉心一蹙,“我与燕家的关系还不能显露人前,关干她的事也方不可让燕临知晓。”
剑书了然,肃然行礼道:“是。”
剑书退出去后,谢危将手中帕子扔到桌上,眸中满是狠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