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森听到斗篷男的话语,瞬间一怔,但很快稳住了神,目光转向眼前的银尘与薇夫人。
他皱着眉头,脸上写满困惑与迟疑:“你是说天狐,可这两位我怎么看都不像啊。”在一旁的神秘男,捕捉到了木森的疑问,遂接话解释:“她们并非天狐,她们不过是开启那禁忌之门的棋子罢了,真正的天狐,此刻或许正在仙境的花海潮中,默默疗伤口吧。”
木森一听神秘男的话,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你意思是,月忱那家伙将天狐打伤了?”话音刚落,他满脸难以置信地扭头盯着斗篷男。
斗篷男见木森震惊的看向自己,洋洋得意道“我告诉你啊,我可是单枪匹马挑了天狐和那位水的主宰,这两个家伙就是我从他们两手中抢来的,如何,我厉害吧!”木森听了这番话,跟听了个天大的新闻似的,震惊之余,快步直奔月忱而去,急切地问:“你是如何打伤他们的”
月忱瞥见木森朝自己走来,听到他抛出的问题,眼神瞬间游移不定,心虚地摸了摸鼻梁。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我……”木森瞧见月忱这副模样——躲闪的眼神、不连贯的话语和心虚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直言道:“你该不会是在欺骗我们吧?”
面对木森的质疑,月忱试图为自己辩解:“才没有!我只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木森硬生生打断:“只是什么?”
此时,木森的眼中满是对八卦的好奇与期待,而月忱则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神秘男子。
只见那男子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这让月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怯生生地坦白:“我幻成冰妹妹的模样,然后他们……他们就……就败在我手了。”
木森一听这话,捧着肚子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笑罢,他冲着月忱竖起大拇指:“你小子,真有两下子!”月忱瞥了眼淡定的神秘男,又瞧瞧笑得毫无顾忌的木森,忍不住劝道:“得了得了,要知道我当时可是身负重伤,实在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
月忱的话音刚落,木森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满面困惑地问:“你说的这水之主宰,我倒知道些,可这天狐跟妹妹有什么关联?”
月忱听罢,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木森:“你居然不知道?”木森听言,越发的疑惑,邹起了眉头,月忱看着疑惑不已的木森再次解答道“那个艺术之灵,色彩之狐,不就是天狐嘛!”
木森一听,顿时豁然开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原来如此,这下可有意思多。”
话音刚落,他径直朝那神秘男子走去,神秘男瞧见木森走过来,手臂一挥,亮出了手中的灵犀令牌,目光锁定木森,说:“既然你已知晓始末,那就去趟禁忌之地吧。雪儿苏醒的关键时刻,我无法抽身。”
木森对神秘男子的话语默默点头认同,随后顺手接过灵犀令牌,妥善收好,他转身瞥了一眼身后的冰莲,眼神决然,紧接着,他携着银尘和薇夫人,三人瞬间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月忱眼着木森消失不见,心绪难平,遂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神秘男子。
他忧心忡忡地刚要开口:“冰妹妹她……”,话到嘴边却又卡住了,不知该如何启齿。
神秘男子仿佛洞察其意,微微垂下眼帘,沉声道出几字:“双子禁术”。
言罢,神秘男子全然不顾月忱会作何反应,径直转身,朝着身后静候的冰莲迈步而去。
此番话语犹如惊雷在月忱脑中炸开,他瞬间回过神来,急忙转身,大声疾呼:“你不要命了吗?你难道不清楚这禁术有多危险吗?”
面对月忱那满溢的震惊与忧虑,神秘男子却异常冷静,淡然回应:“我清楚得很,但眼睁睁看着她消逝,我做不到。法则对我无从制约,你不必为此担心。”
月忱听罢,心头仍是一片忧虑,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仿佛在内心深处做着某个决定。
片刻之后,他重新抬起眼帘,目光坚定地对那神秘男子说:“我会替你守法,记住别硬撑,我们始终在你身边。”
神秘男子闻此言,目光转向月忱那张写满决绝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倘若七日后我未归,你就进到里面,用‘缚灵’之术保全雪儿。”月忱聚精会神地听着神秘男子的每一道叮嘱,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嗯。”
神秘男子得到月忱的肯定答复后,转过身,目光锁定在冰莲上。
他双手虔诚地合十,紧闭双眼,口中庄重地念诵起咒语:“远在极寒之地蛰伏的冰雪啊,顺从我的召唤,穿越时空而来,将黑暗彻底冻结,将万物化作纯净白雪,为我构筑起绝对安全的神圣领域。”
话音刚落,周遭骤然狂风大作,飞雪漫天,寒意瞬间席卷,仿佛要刺入骨髓,神秘男子与冰莲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紧紧包围,形成一片银白而凛冽的世界。
颜爵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墨竹轩中,手中竟握着一支浸在水中的画笔,画布之上,赫然映现着他魂牵梦绕的冰公主。
正当他沉醉于画中佳人的神韵时,一抹清冷如霜的声音忽地飘入耳畔:“臭狐狸,画完没?我坐在这里都快闷死了!”
闻声,颜爵瞬间将目光投向声源处,那一刻,仿佛有股强劲电流直击他的身躯,从头到脚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剧烈震颤。
冰公主就站在那里,正静静注视着愣住的他,再次唤道:“喂,臭狐狸,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啊?”颜爵在那句话的冲击下,终于回过神来,他颤抖的手缓缓向前探出,口中带着满溢的难以置信,轻唤一声:“冰……”
冰公主眼瞅着颜爵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实在按捺不住,噌地一下站起身,双手环抱于胸前,满脸怒气地朝他踱步而去。
颜爵察觉到冰公主步步逼近,又一次柔声唤道:“冰…”话音未落,冰公主已疾步立于颜爵跟前,一把揪住他那对狐狸耳朵,愠怒地质问:“颜爵,你到底怎么回事?总这么魂不守舍的!再这样,我就回冰晶宫去,从此不理你了!”
颜爵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拉回现实,微微一愣后,嘴角勾起一丝歉意的微笑,回应道:“小生的不是,阿冰,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生这一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