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不用跟师兄和千骨他们道个别吗?”笙箫默欲言又止,他总觉得瑄凰好似瞒了他些什么。
“他们还有人生大事要办,可无暇顾及我们。”瑄凰也没想到这俩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但她却是乐见其成,千骨的爱算是终于有了回应。
“啊?什么人生大事?师兄没跟我说过啊?”
看着笙箫默这一脸傻白甜的样子,瑄凰真是没眼看,一把拉着他上了飞舟,“回长留了再与你细说。”
他们是与火夕和青萝一道回去的,暂时还得瞒着他俩,所以瑄凰只能等回了销魂殿再讲给笙箫默听。
而他们方一落地长留,便看到摩严带着长留弟子在前方迎接他们。
“恭迎娘娘、儒尊回山。”长留弟子统一穿着蓝白色的弟子服,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排面拉满。
看着那些弟子脸上的表情,喜悦中带着一丝解脱,瑄凰和笙箫默就知道他们是苦摩严久矣。
想来也正常,摩严此人素来有些偏执,又墨守成规,从前纵使有白子画制衡,笙箫默劝导,他那严厉的教导主任形象都能深入人心,更遑论如今他一人独大,加上自家师弟和徒弟都谈恋爱去了,留下他孤家寡人,这多余的精力可不就只能发泄在这些弟子身上了嘛。
怎么说呢,瑄凰和笙箫默虽然有点愧疚有点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毕竟他们深知摩严的脾性,也不会把弟子们如何,只是会在规矩和修炼上要求更严而已,不过这对于那些可怜的弟子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折磨了。
摩严顾念着瑄凰身怀有孕,只与他们寒暄了几句便回贪婪殿处理门派事务了。
瑄凰一回到销魂殿便一脸八卦样地跟笙箫默讲述她和花千骨的计划以及白子画的反应,听得笙箫默一愣一愣的。
“这真是师兄能做出来的事?”笙箫默虽多了那一世的记忆,知晓白子画对花千骨有情,但更清楚白子画此人面冷心热,只会默默付出,所以听到这事后,笙箫默感觉自己瞬间塌房。
“五十步笑百步,你又比你师兄好到哪里去?谁能想到一向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的长留儒尊,竟也有那样厚颜无耻的时候呢?”瑄凰非常不客气地讽刺着笙箫默,多了些记忆的他那不要脸的程度更胜从前了,叫她实在有些消受不住。
笙箫默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对着瑄凰抛了个媚眼,“那可不都是跟娘子学的嘛~”
瑄凰知道确实是她开的先河,但那又如何,她就是不想承认,况且笙箫默这举一反三的样子,不难看出他本质上也不是个多正经的人,只是恰好让她开了窍,又恰好他只愿在她面前如此表现而已。
“是吗?”瑄凰眼带威胁地看了笙箫默一眼后,故作伤心地抚摸着肚子,“宝宝啊,爹爹现在就这般想你娘亲了,这以后咱娘俩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笙箫默:亲亲媳妇儿是个戏精怎么办?宠着呗。
“澜儿我错了,夫君说错话了,娘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娘子,不会计较夫君这一句无心之失吧。”笙箫默可怜巴巴地看着瑄凰,他知道她就吃这套。
但是瑄凰也清楚他怎么想的,所以直接瞥过眼去,“今晚自己睡昂~”
说完便径直转身离去,徒留笙箫默在那哀嚎。
而这恰好被来找笙箫默的舞青萝和火夕听到了,笙箫默恼羞成怒之下直接逮着他们去练功了,于是销魂殿内又响起了一阵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