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昨晚孟鹤堂和周九良睡在病房里,周九良睡在另一张病床上,清晨,孟鹤堂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就走了,留下周九良一个人还在那里睡觉,孟鹤堂离开了医院,去了保险公司,孟鹤堂拿着保险单和他的病历证明去了保险公司,因为曾经自己独自保了一份意外疾病险,受益人是周九良,孟鹤堂到了保险公司
保险公司
“您好,我要理赔”孟鹤堂说
“好,请出示您的病例证明和保险单”保险业务员说
孟鹤堂拿出来了保险单和病例证明,经过核实确认理赔
“这边已经核实完,理赔给您1000万,您的受益人是周航是吗?”业务员说
“是”孟鹤堂说
“那15个工作日内会钱会打到受益人的银行卡上”业务员说到
“谢谢”孟鹤堂说
之后孟鹤堂又回到了曾经与周九良那个点点滴滴的家里,拿出3张银行卡,里面有怎么多年的积蓄,又拿出房本和车本孟鹤堂早已不是当年兜里只有200块的穷小子了,经过了怎么多年的风雨,和自己的努力,早已可以养活自己和家人了,但自己连几天福都没有享过,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孟鹤堂拿着房本,车本和银行卡去了律师事务所
路上,张云雷打来了电话
“小孟,你在哪呢,周九良说你不在医院了,你去哪里”张云雷说
“哥,我这有点事,办完师父家等我”孟鹤堂说
“不行,我不放心你,我去找你”张云雷说
“那好,我在去律师事务所的路上”孟鹤堂说
“好,我马上到”张云雷说
律师事务所
“小孟,你来这干嘛啊”张云雷说
“哥,我时间不多了,就剩几天了,我得把后事交代好啊,我得让九良以后没了我也能过的很好啊,我得把九良的后路想好啊”孟鹤堂说
“你啊,他把你还到如今这样,你居然还给他做打算”张云雷说
“好了,哥”孟鹤堂说
“您好我要立一份遗嘱”孟鹤堂说
“您说,我记着,然后写出一份遗嘱”律师说
“我名下有一套北京三环的房子,这套房子将在我死后过户给周航先生,我手里有一些积蓄,我死后这张卡将交与我的父母养老,剩下两张交与周航先生,我的车也归于周航先生,即我死后生效”孟鹤堂说
“好,我记下了,您等我一下”律师说
“小孟,你真是把所有的后路都给周九良想好了啊”张云雷说
“哥,这件事现不要告诉九良”孟鹤堂说
“行”张云雷说
一会儿律师拿着遗嘱给孟鹤堂看
“好,走程序吧”孟鹤堂说
“好的”律师说
孟鹤堂和张云雷离开了律师事务所去了师父家
“师父师娘”孟鹤堂说
“来了,儿”师娘说
“嗯,师父师娘,我今天来想为九良铺个路”孟鹤堂说
“说吧”师父说
“师父师娘,您们可都知道,我活不过半个月了,我想给九良铺个路,我死后,希望师父师娘不要把气牵扯到九良的身上,我不怨恨他,我只希望他好就够了,他如果要做琴师,师娘也想请您多关照关照,如果他想说单口或评书,师父,也求您教教他,九良,我最了解他,他认学,他要是继续说对口,希望师父您啊给他找个好搭档”孟鹤堂说
“孩子,你当着不怨他,你还给他想了怎么多条后路”师父说
“师父,我不怨他,我只希望他过得好”孟鹤堂说
“好,师父答应你,满足你”师父说
一生何所求,所行之事,不愧于心,所爱之人,一生无虑,这便是孟鹤堂所想,即使周九良再伤害他,他都为周九良想出后路,让他以后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