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吗?”她试探性敲了敲书房门,怕惊扰到对方。
“有事?”
“都11点了,你还不睡吗?”
“你不也是。”
“我……他不睡觉,我想可能是想让你哄着睡觉。”怀中的小孩看见熟悉的人,就想让他抱,手已经伸出去了,顺势就将小孩给了他,不容拒绝。
“还有事情?”
“最近,我不是忙着学习吗?有点顾不上宝宝,想让你帮忙照看一下。”
“喔?可以啊,按小时收费。”
他什么意思,这孩子不是他的吗?找我要钱,不应该是我找他要钱吗?
他手指一,一万一小时,他吃这么好?自从花钱请老师,自己大半的积蓄都没了。
“也不是不行,如果这样,麻烦少爷结一下宝宝出生到现在快七个月的账单。我一人的劳动力一日一万,合计2100000。”
“哦?我竟不知你如此贪财。若是本少不想给,你该如何?”
“不给也行,那就委屈你给我上几天课。一笔勾销,如何?”
“可以,太蠢我可不教了。”
竟然请动了这座大神,但教学下来,她有时候觉得自己为什么要为了这些看不见的利益放弃自己阔太太的日子。兴之所起,其中种种索然无味。结业之日在即,却因为小数点后的数字看错造成巨大损失,这只是模拟题,就能出这么大的乱子。
“很抱歉,是我自不量力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我可能就是没法消化。这么多天辛苦你了。“挫败感浓烈,她想不明白,自己在任何场合任何环境下她都可以高高在上,与人交谈一点不输了教养。
是啊,她生在贵胄之家,自然比其他人更要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家族的荣誉在自己之上,像个只会听从命运的纸片人。“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同意教我?”
“既然攀上了秦家,有些东西你也是该明白的。既然没有能力,那便做好秦家公认的好太太。”
“是啊!好女儿好太太好妻子,这不就是你们选人的标准是吗?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够了,怎么做一个好女儿,只有这样才能换到片刻的尊重。”
嘲讽一笑:我也是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怪人家。
“抱歉,是我得寸进尺了,你若是不想教,那么可以结束了。”
不等她休息,他开车狂飙来到一处地下赌场,两人察言观色扮的如胶似漆,“你想干什么,这是哪里?”
“赌吗?”
“你跟我赌一场,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如果我输了呢?需要我做什么。”
“你输了我们离婚,怎么样?好好考虑任何要求哦。”
她今天是真的惹上了他,不离婚下不来台了。
私人休息室里面展开一场精彩的对峙,很简单的摇骰子,点数大则获胜。声音美妙,可是有人焦虑不安。
不能离婚或者离婚只能我不要他,她很讨厌这种感觉。“你先摇。”
小弟们只感觉嫂子这场比赛要完了,毕竟深哥的赌技他们是见过的。
其次是她摇啊摇,摇到费尽最后一丝力气,额头风一吹凉飕飕的。秦深摇出三个6,她已经觉得没希望了,除非她能摇出三个1,这把是必输局。
心里安慰之后,她开了,周围人响起:“三个1”
她赢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