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天空下,钟秋和何可依一同踏入了被警戒线围起的现场。
“钟秋,我们需要你帮忙,将高压锅里清理出来的人头骨进行模拟人脸像还原,生前的模样。”宋警官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钟秋微微一愣,他不是警察,却干了两次警察的活,可对宋警官的请求,他无法拒绝。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会尽力的。”钟秋回答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何可依站在凌乱的现场,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要看穿一切迷雾。
她转身面向宋警官,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而不容置疑的光芒。
“宋队,”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些证据都必须带回去进行详细的尸检。它们是揭开真相的关键。”
宋警官点了点头,但表示要让钟秋先对人头骨绘制完模拟画像,才能让何可依带走。
钟秋走到人头骨旁边询问道:“可以让我摸一下吗?这方便我绘画。”
宋警官说道:“可以,但是要戴上手套。”
话刚说完,何可可以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双手套递给了钟秋,钟秋接过手套戴上之后就伸手去摸头盖骨。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头盖骨的每一个凹凸不平的表面,仿佛在与死者进行着无声的对话。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骨头,窥见死者生前的模样。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在时间的长河中逆流而上,试图捕捉那些逝去的细节。
他的手指在头盖骨的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骨头的纹理和形状,仿佛在解读着死者生前的轮廓。
他想象着死者的眼睛、鼻子、嘴巴,试图将这些碎片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形象。渐渐地,钟秋的心中开始浮现出一幅画面,那是一个年轻女子。
他的手在纸上缓缓移动,笔尖随着他的想象在纸上勾勒出线条和阴影。随着钟秋的笔在纸上舞动,一个女性的轮廓逐渐显现出来。形象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画中走出来。
钟秋停下笔,他凝视着自己完成的作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这幅画只是他想象中的死者,真正的她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也明白,这幅画或许能帮助他们找到真相,让死者得以安息。
钟秋轻轻地将画作放在一旁,他的目光再次回到头盖骨上,心中默默发誓,他将尽自己所能,帮助揭开这个悲剧背后的真相。
在确认钟秋画完后,何可依就将头盖骨及人皮和肉汤所有的人体组织,就连被狗啃过的骨头都带了回去。
钟秋将画好的画递给了宋警官,宋警官接过花后,看到画像中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这么年轻的女子怎么就死的这么惨,到底是谁这么残忍的杀害了她?
这时,宋警官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方面打来消息,韩国彬的岳母已经醒过来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宋警官,决定将两幅画像带到医院给他看。这样就能得出,画的到底是不是韩国彬以及她的女儿。
虽然这个决定过于残忍,但人总得面对现实,更何况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女儿讨回公道。
林尽染一直在一旁观察钟秋的绘画功底,其实在昨天听完钟秋画工的来历,心中就已经有了一定的答案。
“钟秋,你知道你的画工是怎么来的吗?”林尽染说道,嘴上还透露的悬疑。
“知道啊,小时候出车祸住了院就会了。”钟秋路说道。
林尽染看着钟秋,轻声说道:“钟秋,你知道吗?你当初被汽车撞的时候,脑子一定受了伤,因此你患上了学者后遗症等,或者是超忆症。”
钟秋听了她的话,微微皱了皱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疑惑。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部。
“我……我真的得了那种病吗?”钟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林尽染看着他说:“别担心,钟秋。你现在没事了。虽然你的记忆力可能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是你的画画能力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你现在可以通过画画来表达你的想法和感受,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听到林尽染说的这句话,钟秋松了一口气。另一边,在法医解剖室里,何可依正专心对人体组织进行尸检。
何可依站在实验室的中央,她的目光专注而坚定,仿佛要看穿那冰冷的尸体背后的秘密。她身穿白色的法医服,头戴防护帽,双手戴着一次性手套,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专业而严谨。
实验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与尸体散发出的腐臭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何可依却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气味,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尸体上。
她首先拿起了那块被狗啃过的骨头,用镊子轻轻地夹起它。她的眼神锐利如鹰,透过显微镜仔细观察着骨头上的痕迹。
“这里有明显的咬痕,”何可依自言自语道,“而且牙齿印非常清晰,应该是大型犬的咬痕。”
她将骨头放回原处,又拿起了那块人皮。人皮已经被清洗干净,上面的伤痕和痕迹清晰可见。何可依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人皮上的烫伤痕迹。
“这些烫伤痕迹非常新,”她说道,“而且烫伤的形状和大小都很相似,应该是同一时间造成的。”
她又拿起了那块高压锅里的肉汤和骷髅头,用试剂进行了一系列的化验。实验室里充满了各种试剂的味道,让人感到有些窒息。
经过一系列的化验和比对,何可依得出了初步的结论。
“根据我的化验结果,”她说道,“死者是女性,年龄在三十岁左右。人皮是一块一块剥下来的,然后再拼接缝纫成了一个人皮娃娃,人皮上的烫伤痕迹和指甲被剥掉的情况表明,她生前可能遭受了残忍的折磨。而且,从这些痕迹来看,凶手可能是一个心理扭曲、善于控制他人的人。”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愤怒和悲伤,她为死者的遭遇感到痛心,同时也为凶手的残忍行为感到愤怒。
实验室里的其他人听了何可依的话,都沉默了下来。他们知道,这个案件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加可怕的故事,而他们必须尽全力揭开真相,为死者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医院里,宋警官将两幅画像递给了韩国彬的岳母,他看过两幅图后,确认上面画的正是自己的女婿韩国彬,和女儿李燕。
“很抱歉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一定要冷静听完。”宋警官说。
“好的。”她说。
“你的女儿可能已经遇难了,这个图画就是根据刚才在你女婿家,电饭锅里的人头骨绘制的。”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失声惊叫的否认,最后开始失声痛哭。
“你先冷静,我们会采取样本化验,检测确认是否一致,在那之前我们会尽力寻找你女儿是否还活着。”宋警官沉重的说。
那位中年妇女双手捂住眼睛,眼泪从手缝中滴落,最后他擦去眼角处的泪水点头会应道。之后宋警官让一旁的民警安慰她的情绪,自己一个人脸色沉重的走出了病。
对于一位经验老道的刑警来说,这样的场景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眼前,但每一次都是让他如同刀割一般难受。他愤怒的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发誓一定要为死者讨回公道维护法律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