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夜’不知他这样反常的行为在葬仪屋眼里像是在害羞,或许是他今天的心情不错,没有用怪异的语调挑逗‘夜’的表情。
“有一点小生很想知道,那拍卖会上是有什么对‘夜’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么。”
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凉薄又有磁性的声音倒是比平常好听不少,他说话的尾音音调微扬着,低沉的嗓音慢慢缠了上来。
若此刻在葬仪屋面前的是一位少女,那少女白净的小脸估计早就红成一颗苹果了。
只可惜‘夜’和那些不禁挑逗的小姑娘不同,他的表情很僵硬,除了人为的摆弄他的脸颊肉,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实在是有些为难他。
‘夜’意外乖巧的坐在棺材上,在等待葬仪屋采取动作的同时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在明知故问,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我想你是知道的,你难道就不好奇那本书是否与他有所联系吗?”
“与他有关的东西早在那时一起销毁了,那本估计是样赝品。”
随着他的回答,一只宽大的手掌钳住了‘夜’的下巴,这看似强迫的动作让‘夜’下意识抓住那只精瘦的手腕,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动作,触感形似软刷的东西轻扫在眼皮上。
“这是什么?”
出于好奇,他想伸手碰一下却被葬仪屋及时抓住了手腕,“别碰,如果妆花了‘夜’可不能怪小生哦。”
老实的收回手,‘夜’任由葬仪屋在自己脸上作画,只要别给他画死人妆一切都好说。
一套操作下来,除了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眼看着葬仪屋放下了手中的刷子,‘夜’下一秒便要起身去换衣,刚站起来就被一双手按住肩膀压回椅子上。
“心急的孩子会被自己绊倒哦,嘻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坐在椅子上的人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点,后背已经抵在椅背上,他现在是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葬仪屋慢慢凑近自己。
怪异的笑声徘徊在耳边,像是在预谋什么可怕的计划,长着黑色指甲的手指轻点在‘夜’的唇瓣上。
指尖划过微粉的薄唇,又轻轻摩挲过‘夜’的嘴角,他苍白的唇瓣微张,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葬仪屋的手又一次钳住了他的下巴,‘夜’挑着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只见葬仪屋拿起一把干净的细刷,在口红上取了些抹在了自己的嘴上。
“呐,好了哟~快去为丈夫换上漂亮的礼裙吧~”
挑逗般的语调飘进耳里,看着镜中已是一副女人貌的自己,‘夜’忍了忍心中想给葬仪屋一巴掌的冲动,提示他待会儿说话正常些,随后便踩着磨脚的高跟鞋上了楼。
拉开窗帘的一角,夜色顺着狭窄的缝隙照进昏暗的丧仪店,为店里带来一丝光源。
繁星点落在夜空,时间宛如流星般一闪而过,眨眼间两人已坐上马车前往邀请函上的地点。
法特比伦庄园,那是一个位于伦敦西郊区的一位贵族老爷的宅邸,从葬仪屋口中撬出的信息得知,那位老爷是位善人,经常帮助郊区的流浪孩童,手下还有一个专为收养流浪孩童的福利院。
“这位老爷举行拍卖会的目的,只是想从拍卖中收钱继续经营福利院吗?那将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除非他有值得高价出售的古物与珍宝。”
“嘻~谁知道呢。”
葬仪屋耸了耸肩,虽面朝着马车窗外,但他的视线一直都在‘夜’的身上。
此时的‘夜’看不出半分少年的模样,粉嫩且富有弹性的皮肤上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眼尾淡淡的橘粉色为他僵硬的面部表情增添些许柔和。
从相貌上来看倒像是一位高冷自傲的大小姐,且还没到有丈夫的年纪。
他的目光将‘夜’从上到下一扫而过,快速掠过某片平坦的胸脯时,葬仪屋故意发出一声轻笑引起了‘夜’的注意。
“怎么,窗外的风景还能让你看到新的笑话?”
葬仪屋没有立刻回答,他忽然凑上前一手撑着‘夜’身后的车门把人困在身下,他看见那双烛色的眼睛微微瞪大,显然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凑这么近。
‘夜’向后挪了挪身子忽视葬仪屋挡在自己头顶的手,他抬起头直视对方荧绿色的眼睛,。
“凑这么近做什么,难不成笑话还能在我身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在‘夜’的胸口轻戳了两下,黑色的长指甲划过这件红色礼裙胸前的配饰,几颗晶莹剔透的银白宝珠挂在胸前,宝珠上倒映着葬仪屋的指腹。
“‘夜’的这里有些营养不均衡呢~就不怕被庄园外的侍从一眼认出你是个男人么。”
“你不说我不说,他们哪能知道我的生理性别,难不成他们还想当众做些无礼且冒犯女士的粗鲁举止么,作为丈夫的你更应该保护妻子的声誉权才是。”
谈话间,窗外的景物放缓了前奔的步伐,马儿发出一声嘶鸣,没一会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到了,从现在开始请你说话正常点。”
‘夜’抬手理了理身上厚重的红黑色礼裙,提起礼服下的裙撑从葬仪屋的胳膊下穿过,小心翼翼的走下马车。
沉闷的汽笛声传入耳中,转头看去发现他们此时正位于一个港口,‘夜’疑惑的看向窗外又反复审查邀请函上的内容,明明是来自庄园的邀请,目的地是从未听过的名字。
非常绕口,现在一想也许这是港口边某艘游轮的名字,在游轮上举行拍卖这种大活动,还真是贵族的风格。
身上的裙撑对‘夜’来说有些大了,他低着头无法都看见鞋尖,再加上身后还有一条黑色的纱制拖尾,‘夜’一个没注意踩到了礼裙过长的下摆,身体的重心猛然向前倾。
一只有力的手臂勾住了他纤细的腰肢,‘夜’感到有股力把自己往上捞,下一秒他就靠在一个冰冷的身躯上,那触感与一块寒冰无任何差别。
葬仪屋俯身压在‘夜’的一侧肩膀上,那只放在他腰上的手,恶作剧般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随后用着怪异的语调幽幽调侃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是在等预期的王子来扶你一把么~”
身下那人挑了挑眉,心里早已对他翻了个白眼,并在心里暗骂这身礼裙的笨重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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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撒,孩子最近在练习人体比例,打算给自家崽崽画个新立绘,嗯……下次更新可能是两个星期后了,孩子会在这段时间努力把剧情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