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伪水仙  黑执事     

No.67那个打工仔,纠纷

那个执事,我oc

意识逐渐清醒,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一双幼小的手抚上夜冥钰的额头,手的主人见夜冥钰醒来了,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哥哥你醒啦!怎么样还痛吗?”

  黑色的毛绒小脑袋凑到夜冥钰眼前,伸出手在夜冥钰面前晃了晃,夜冥钰当然注意到了这个小家伙的动作。只是在大脑逐渐清醒后,身上剧烈的疼痛感也一并传来。

  从未体验过的疼痛折磨着夜冥钰的思维,相比以往的枪伤这明显更为严重,如果可以夜冥钰还是希望自己能死去,起码死了之后就不会这么疼了。

  夜冥钰另一条手臂撑着床坐起身来,一动身就会刺激到肩膀上的伤势,疼的夜冥钰眯起眼睛,眨眼的频率也快了一些,几滴晶莹的泪珠挂在了眼角,夜冥钰有所察觉但没有伸手去抹掉。

  小家伙从卫生间端了一盆水出来,将毛巾浸湿拧干替夜冥钰洗了一把脸,毛巾擦完了一遍在夜冥钰眨了眨眼后,发现夜冥钰的眼角似乎有泪珠。

  小家伙以为夜冥钰哭了(只是痛的而已),从柜子里翻出一颗糖塞到夜冥钰的嘴里,夜冥钰察觉到嘴里的甜味又看了眼小家伙手里的糖纸顿时瞪大了眼睛,想将嘴里的糖尽快吐出去,在低下头的时候被小家伙的小手捂住了嘴。

 夜冥钰抬起头惊诧的看着小家伙的动作,小家伙将夜冥钰眼角的小水珠伸手抹去,随后让开身子将身后早已被丢在垃圾桶的糖果给夜冥钰看。

  “这是今日份的糖果,有问题的我全部扔掉了。哥哥嘴里的那颗是正常的糖果,吃了不会有事的。”

  夜冥钰狐疑的看着小家伙,心里想着如果嘴里这颗是有毒的,那就毒死自己吧,死了就感受不到疼痛了,直接重启人生(肯定)。

  “哥哥的伤很重家里没有伤药,我只能用酒精消完毒直接用绷带包扎了,尽量不要碰水哦,碰水会更疼的!”

  小家伙说完后就跑出了房间,夜冥钰不明白他要去做什么,自己短暂的靠坐在床头休息,半个小时后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夜冥钰猛的睁开眼睛警惕的看向房门口。

  只见小家伙一手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似乎还有些透明的液体在晃动,另一手拿着的是自己的弯刀,在看到弯刀的一瞬间夜冥钰才知道自己丢了东西。

  “哥哥这个是你昨晚落下的吗?”

  小家伙将弯刀递到夜冥钰身前,夜冥钰接过后环视一圈确认没有残缺后挂回了腰侧。小家伙走上前将手里的玻璃瓶放在夜冥钰面前晃了晃,打开瓶盖夜冥钰就闻到一股很浓的酒味。

  合着这玻璃瓶里的是白酒吗?夜冥钰不喝酒也不认识酒,能知道这是酒就已经是极限了,看着透明的酒液让夜冥钰想起了一段往事。

  凡多姆海威家族是有名的贵族,许多贵族在举办晚宴或者交际舞会都会邀请文森特,一般的文森特都会带夜冥钰同行,但每次去都会让夜冥钰很为难。

  别人的执事是以家族管家的名义参与的,到了夜冥钰这就被文森特以亲人,又或者远房亲戚的名义拉去了舞会。

  夜冥钰当时满脸的问号,甚至想问门口那两个穿西装的,他们从哪看出来自己跟文森特能是亲戚的。发色也不像,长相也不像,除非文森特对自己的介绍是,正年少轻狂去染了个毛……(≖_≖ )

  夜冥钰一直都处于二十岁的样子,几位贵族见他有几分姿色邀他饮酒,国外大多喝的都是葡萄酒,紫黑色的液体装在透明的酒杯里很吸引夜冥钰的注意力,这种配色他很喜欢像深邃黑暗中散发着的幽红光芒。

  文森特就站在夜冥钰身边并没有制止他,直到夜冥钰抿了一口酒杯里的酒,苦涩的表情浮现在夜冥钰的脸上,夜冥钰将剩下的酒水递给文森特就跑卫生间去了,夜冥钰消失在文森特的视野里时,文森特才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夜冥钰不是滴酒不沾而是品不来酒啊。

  思绪是被刺激的痛感拉回笼的,右肩传来又疼又凉的触感,看着小家伙将染血的绷带换掉,还好心的将夜冥钰的衣服扣了回去。

  “家里没有合适的衣服,只能委屈哥哥继续穿着脏衣服了。”

  “没事。”

  夜冥钰在小家伙的扶持下走下了床,打开房门就听见楼下女人的怒吼以及东西破碎的声音,站在楼梯口往下看去。

  地上一片狼藉甚至还有暗淡的血迹,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夜冥钰昨晚留下的,那么另一边新鲜的血液又是谁的呢?

  血腥味很重甚至飘到了二楼,这不是人血能散发出来的味道,夜冥钰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抓着自己衣摆的小家伙。

  这个家里排除夜冥钰自己,唯一是人的可能只有小家伙了,血迹的主人也只能是小家伙的“父母”,声音逐渐由远及近,夜冥钰看见了两头纠缠在一块的不明生物。

  背后有着黑色柱体的是女人,那么另一半是谁呢?

  “那是‘爸爸’……”

  身边的小家伙替夜冥钰解答了这个疑惑,但这让夜冥钰有了更多的疑问,自己什么都没做是什么让两人产生纠纷的呢?光那一张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就一张照片有什么用呢?

  夜冥钰看向小家伙的表情,是一脸的平淡毫不关心这两人似的,说不定小家伙是知道些什么呢?

  “子夜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父母吵了不该去调节一下吗?”

  小家伙摇摇头,抬头看着夜冥钰的眼睛说道。

  “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哥哥,她对哥哥很不好,所以子夜就将家里的部分物品打碎了,‘妈妈’问起来的时候子夜报了‘爸爸’的名字。”

  夜冥钰听完后迅速后退几步,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小家伙。我去,这是什么操作?母慈,不是,父慈子孝?好像也不对,反正很离谱的操作就对了,一个孩子就引起了家庭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