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翘师父,我们今天还这么挨打?”小清嘶哈嘶哈的问道,一开始大家还因为她是女孩子手下留情,没想到打到最后就是大混战了,谁还顾得上她是不是女孩子。
想到这里小清低头看了一下小燕,莫名的有些羡慕啊!这里所有人,只有小燕不需要跟人打擂。被绮翘训练的脑子已经动不了了,也不想想小燕才开始学武,哪里就能上擂台了?
“今天我教你们认穴位。”绮翘让人搬来几具木制的人体模特。只不过鉴于现在人们的思想,她给模特腰间围了个草裙。
偌大的练武场,绮翘站在中间的擂台上,声音清晰可见,众人听的津津有味。麻穴、痛穴、死穴,绮翘讲解的很是清楚。而且只讲容易攻击的几个,所以哪怕没几个有文化的人,大家也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有杀手看到,肯定会惊掉下巴。因为绮翘教的都是杀招,根本不是为了自保,而是为了消灭敌人。霍元甲可能也想不到,绮翘要的是把精武门和青帮的人全都培养成精英队伍,什么武术精神,强身健体,在绮翘这里压根儿不存在。
没错,在绮翘认知里,现在的人虽然狗腿子多,但是爱国的人更多。但凡自身有能力的,没有一个愿意做汉奸的,尤其是武者。
至于怕他们乱来什么的,绮翘根本没有这种顾虑,毕竟现在外强那么多,到那时,战场上的厮杀已经精疲力竭了。等到绝对的和平,这些人也都老了,没那个精力了。
“好了,上午练习,下午继续打擂。后五十的人带队出去绕城跑一圈。”
哀嚎声四起,输了的人不但得挨揍,还得体罚!
虽然抱怨居多,逃兵却没有,因为输了挨的是一个人的揍,逃跑了却挨的是群殴。
霍元甲走了一周,绮翘在精武门一周。等到霍元甲回来的时候,发现不单单是整个精武门的精气神不一样了,就连精武门后院都变了。各种没见过的器具。
“这是什么东西?”霍元甲好奇的问绮翘。
绮翘笑着看向刘振声,“大师兄,介绍一下。”
刘振声站出来,脸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师父,这些都是用来健身的器具。”
“振声,你这是……”霍元甲刚想说什么,眼神扫过众徒弟,然后闭上了嘴,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禁看向绮翘。
绮翘笑的嘴角弯弯,一副无害的模样,“今日练习霍师父不妨从旁指导指导。”
说是指导,其实霍元甲也没见过这种方式的训练。绮翘用的都是特种兵的锻炼方式,最后要的结果也只有三个字,快、准、狠。
两人坐在屋子里喝着清茶,看着演武场大家挥汗如雨的折腾,霍元甲思虑再三说到,“绮翘小姐所教的内容,似乎更加具有攻击性。”
不是似乎,而是肯定,只是霍师傅向来说话婉转。
绮翘没有遮掩的点点头,“霍师傅,你能看的到国家危在旦夕,那大战也不过就是一触即发,他们现在所学的如果太过温和,将来战场上只会白白送命。我知道您教的是什么,我在您武学的基础上私自给他们加了些杀招,很抱歉。”
毕竟精武门是霍师傅的,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绮翘随便让人家徒弟学习其他招式,这就很不道德了。
霍师傅摆摆手,“绮翘小姐客气了,我一向认为武学就要博采众长,融合创新。何况强者强国,武德为魂。只要他们不滥杀无辜,不以武犯禁,那么杀招又如何呢?”
绮翘佩服的抱拳,“霍师傅大义。等我生完孩子,不知道可不可以和霍师傅切磋一下?”
“当然,霍某也期待能和绮翘小姐切磋武艺。”霍师傅说着端起茶杯,“还没有谢谢绮翘小姐的教导,我观振声是真的放下输赢的执念了。”
绮翘没忍住笑出声,“霍师傅,一个人输一次,那他会有怨言,如果他经常输,他就没时间抱怨了。至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大家一起挨揍的多了,谁还不是鼻青脸肿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霍师傅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绮翘小姐言之有理。”
绮翘有说道,“这段时间这位大师兄的进步肉眼可见,甚至有时候可以和陈真打成平手。再多的执念也该平息了。”
“哦?进步这么快?”霍元甲不是不相信,只是很好奇。
绮翘也不隐瞒,“武学除了招式,实战才是要点,每天擂台上大家你来我往,胜负欲爆棚,不谦让就会有动力,赢了没有奖品,输了却会有惩罚。每天如此反复,进步的也就快了。”
霍师傅赞同的点点头,“陈真天赋很好,振声这么多年虽然跟的我时间最久,但是总差一些。”
“是霍师傅心软而已,人在遇到阻碍时才能激发出最大潜能。大师兄的天赋虽然没有陈真好,但是这么多年功底扎实,身体素质也不错,只要抛开执念,悟性也会跟着提高的。”绮翘说完起身,“霍师傅既然已经回来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告辞,霍师傅。”
绮翘准备回去养胎了,还有两个月就要生孩子,等到生完孩子她就可以大展拳脚了,而且剧情已经走了百分之五十,剩下的只要凑单就行。
“终于舍得回来了?”蔡六斤一看到绮翘赶忙上前把人扶着坐下来,“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就歇不住呢!”
绮翘靠在蔡六斤的身上,“我闷在家里会发霉的啊!”
“好好好,那明天开始我陪你去。”蔡六斤让人端了燕窝上来。
绮翘诧异回头,“你最近不是在收购工厂吗?不忙了?”
说到这个,蔡六斤的笑意更加明显,“因为我有个好老婆,很多厂子都收购的差不多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荃叔的华资工厂。”
绮翘点头,“这样很好了,如果太过轻而易举,就会引起太阳国人的怀疑。”
“我明白,所以我决定休息一段时间,陪陪你。”蔡六斤抚摸绮翘隆起的肚子,“下个月就要生了,我放心不下。”
绮翘几口吃完燕窝,就把脸埋在蔡六斤的怀里,“好,那就陪我睡会儿吧。”
蔡六斤无奈,宠溺的摸摸绮翘的秀发,把人抱回到床上塞进了被窝里,自己也跟着准备躺会儿。这难得的清净,他也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