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陈真一声暴喝,差点儿把绮翘吓的跌出窗外去。
“!”绮翘一身黑衣,看着连姿势都准备好的陈真,幸好她还没有把面罩带上,否则恐怕真的得打一架了。
“大姐,你这是?”陈真眼珠都快脱框了。
绮翘深吸一口气,“你不睡觉大半夜干嘛?”
她这不方便从大门出才选了这头的小窗户,没想到被陈真给发现了。
陈真摸摸头,“小燕上学了,我一高兴就睡不着。听到动静就出来看看。”
绮翘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现在怎么办,只能带着了。
“穿上,跟我走。”随身扔出一身黑色的衣服。
陈真二话不说拿着衣服进屋就穿,等到出来以后,绮翘忍不住发笑,看看自己又看看自己刚认的小弟,两人现在是真不像好人,好像是要抢银行的。
绮翘带着陈真,一路快跑去了英租界,躲开路上好几波巡逻的。
“大姐,我们要干嘛?”陈真压低嗓子问道。
绮翘嘘了一声儿,然后活动活动手腕脚腕,动作灵敏的从外面的窗户就上了三楼。陈真无奈也只能跟着行动。
等到站在一个窗户外面的时候,绮翘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拿出准备好的工具轻轻的撬开了其中一扇窗户跳了进去。
“你在这儿等我,不管听到任何动静,都别动。”她打听过,那个买卖人口的死鬼老一个人住在这儿。
嘱咐完陈真,绮翘便开门去了隔壁的卧室,事情如绮翘所想非常的顺利,死鬼老就这样在睡梦中被人扭断了脖子,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等到绮翘带着陈真又原路返回到自己住的公寓,两人换了衣服才有时间坐在客厅里聊聊,陈真才不解的问道,“大姐,你刚刚是……”
绮翘端着茶杯,“刚刚弄死的那个鬼佬就是上次拐卖你妹妹的主谋,我查到他在华国贩卖人口去老金,虽然我们能力有限,阻止不了全部,但是遇上了弄死一个赚一个。”
“对,这些外国人都不把华人当人看,他们本来就该死。”陈真解气完,又想到大姐的武功,“大姐你会武功啊!”
绮翘不知可否的点点头,“其实我们家算得上是武术世家了,只是因为结仇被仇家灭门。就逃出来我一个,我答应过我爹,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暴露我会武功的事实。这么多年了,仇家也被人杀了,所以现在的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只是我会武功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陈真感同身受,重重的点点头,“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绮翘对陈真的人品还是超级放心的,“那就睡觉去吧。明天开始送小燕去上学。”
她给小燕选的是一所普通小学,没有阶级之分,也不用到处攀比。她的身份更不会成为攻击小丫头的武器。
“好,那大姐也早点睡。”
“对了,你来上海之后认识的那些人,有空就去看看他们,正好我这儿有些活儿,如果可以让他们帮个忙。有工钱现结的。”
免得吃不上饭,被蔡学富给活活折腾死了。
次日,大街小巷有好多的警察,四处搜查可疑人士。陈真听了也只是心里有些不对劲儿,却一点儿也不慌。就他们二人昨晚的行头和动作,大姐说了这帮警察鬼都抓不着一个。
陈真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已经一句一个大姐,被绮翘潜移默化的攻陷了。
绮翘找了个工厂,直接高价买了下来,专门制作手工艺饰品,这也是她要陈真找人的原因。
不过这个工厂她也没有隐瞒,直接报备给了蔡六斤。
“怎么想起来要开厂子?”蔡六斤现在已经看不懂绮翘了,她做的每件事都超乎他的意料。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冷眼看世界的绮翘了。
绮翘腻歪的坐在蔡六斤的腿上,“我想帮帮那些贫民。”
“嗯?”蔡六斤抚着绮翘的脊背,绮翘的皮肤越来越好了。娇嫩的让他爱不释手。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直接给钱的话我又没那么多,我就想做点儿什么,可是我会的东西真不多。这么多年有六爷养着我,我除了唱歌也就只会买买买。”绮翘说着兴致盎然的把自己画的草稿拿过来,“我不会做,但是我审美可以,我画的怎么样?”
画的确实简单,就好像儿童简笔画。但好在简单又简单的好处,至少一目了然。
蔡六斤仔细看着这个图,画的是一个书包,童真童趣,很是可爱。又接着开了几幅,都是孩子的,女人的。脑子里仔细想了想,按着现在上海的市场,若是这种东西,确实很容易打开市场。而且女人和孩子的钱会非常好赚。
“很可以。”蔡六斤放下图,“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天赋。”
“人家都想破脑袋了,最近吃鱼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绮翘抱怨,把蔡六斤惹的好一顿笑,“那我闻闻,有没有鱼腥味?”
“变美人鱼了,你要不要?”绮翘神情坦然大方,随手把身上盖着的毯子给掀了。下半身刚好穿着针织的美人鱼尾裙,蓝白色相间,看起来很是舒服。
蔡六斤视线刚下移就嘶了一声儿,“真变美人鱼了?那我可得尝尝鲜。”
“尝鲜可以,不过六爷答应我件事。”
“说。”蔡六斤把人压在身下,手一直摩挲着针织裙的侧面。
绮翘抿唇,“我要你木厂的一部分工人,就是住在贫民窟的那几个,上次陪陈真舞狮的那些。”
蔡六斤觉得这个真不是问题,“行,都给你,我也给你。”
要求答应了,两人自然该干嘛干嘛。
绮翘把工厂开起来,把人要过来以后,直接当了甩手掌柜。又把百乐门的两个姐妹挖到了工厂做管理层。
至于谈生意什么的,她暂时还没准备好。
她现在准备去拜访拜访霍元甲了。怎么说也是她钦佩的大侠。还有陈真这个武功半吊子等着拜师呢。
霍元甲也没想到会在精武门见到绮翘。
“霍师傅,你好。”绮翘客气的把礼品都放在桌上。
霍元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绮翘了,看向开门的大徒弟,“这是百乐门的绮翘小姐。”
他们精武门没有拒人于门外的教养,所以只能放人进来。
霍元甲礼貌的微笑,“绮翘小姐,请坐。”
绮翘点点头,坐下来,“霍师傅,今日前来,打扰了。”
霍元甲看看站在旁边的陈真,心里有所猜测,“绮翘小姐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