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环视四周,心中连连惊叹,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会是一些年纪稍长的中年人,没想到大部分是与她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真是后生可畏啊。这晚会像极了公子哥和名媛的派对。
付译带着苏夏走到一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修长的男人旁侧,苏夏只看到他的侧脸,脸廓与付译竟有几分相似。
“哥。”
当那男人转过身,苏夏看到他的脸不免有些惊讶。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本杂志,她面前的这位男人——付旬17岁父母双亡,只能放弃学业到处打工供弟弟上学,后来白手起家,凭一己之力将公司规模扩大到全国各地。那个弟弟居然是付译。
如果不是看过那片杂志,就这么见到如此光鲜帅气的两兄弟,根本无法相信他们有那样的过去。
“你小子怎么来了?”付旬注意到挽着付译手臂的苏夏,“转性了?还知道找女朋友。”付旬笑着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调侃付译。
因为最近付译工作忙,两兄弟都很久没见面了。
“不是女朋友,是秘书。”
苏夏眼里闪过一瞬错愕,不知道付译怎么突然冒出这样的话,地随后礼貌微笑着伸出右手,“您好,久仰您的大名,今天真是沾付总的光认识您了。我叫苏夏。”
苏夏与付旬握手时还哈了下腰,以表敬意。
见他俩家人间的交流沟通,苏夏觉得应该先回避一下,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今晚吃的有些饱,曾爽儿是做饭的一把好手,苏夏打算到处走走消消食,顺便找点喝的,有些渴了。可是到处都是酒类饮品,她走到这些摆放瓜果甜点的桌子尽头也没找到一杯果汁。刚要往回走,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有点微胖,头发抹了油,让人感觉不适。
“您好,我看你一个人在这走来走去,难免无聊,我陪你聊聊?”
他伸出手,苏夏出于礼貌握了上去。她感觉到这个男人在她手上摩挲了几下,居然是来揩油的,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夏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出来,干笑两声,准备随便找个由头摆脱他,“不好意思,我想去洗手间,失陪了。”
一部还没跨出,油腻男又挡住了她的去路,“这里弯弯绕绕的,容易迷路,要不我带你去?”
“不用······”
话还没说完,还有另一道声音传来,“肖总。”
付译走来,苏夏松了口气,他站在苏夏身侧,牵起了她的手。
“肖总,听说最近你公司又签了一个大项目,势头很好啊。”
“哪比得上您哪!”他向下瞄了一眼他们牵着的手,问道:“这位是?”
“我女朋友。刚刚看你们在交谈,我过来听听,你继续说。”付译皮笑肉不笑,心里想把这个肖总千刀万剐了。
肖总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呵呵”笑了两声,说:“没多大事,她想去洗手间找不到路。”
“那真是麻烦你了。”付译语气突然变得冷冰冰。
肖总心下害怕,立马找了个理由“逃跑”了。在这大厅这么多人,付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拉着苏夏往另一边走了。
看完全程的付旬无奈地笑了,“刚刚还说不喜欢,嘴硬。”
“付总,我们这是去哪?”
苏夏的小手被付译攥着有些不自在,虽然心里欢喜,但是因为太紧张,手心有点冒汗。她不知道的是付译手心也在冒着汗。她把手解放出来,转而挽着付译。
“洗手间。”
苏夏立马拉住他,“我不是真的想去,而是为了摆脱那个图谋不轨的登徒子。”因为愤怒,喉咙更干了,她清了清嗓子,“付总,我渴了,刚刚找了好久,那全是酒。”
付译还没说话,就被人叫住了。宋则安手中端着一只装着米白色果酒的高脚杯停在他俩面前,后面跟着一位端着盘子的服务员,盘子上有两只高脚杯。
“付总。"宋则安将盘子上的其中一杯递给付译,又端起另一杯递到苏夏面前,”知道你不喝酒,所以特地叫服务员准备了果汁。这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苏夏实在是不想接,宋则安的手在空中举了好一会儿。这时付译从另一位正端着东西走来的服务员那端来一杯果汁。
”西柚汁。“付译递给苏夏。
苏夏毫不犹豫地接过付译手中的那杯,喝了一小口,滋润了一下喉咙,抬起纤细白嫩的另一只手,手背抵在宋则安还举着的高脚杯杯壁,推了过去,”宋总,这个口味我已经很久不喝了,甚至有点讨厌,不过多谢了。“
宋则安倒也显得无所谓,将果汁放回了盘子上。然后打量了苏夏一番,”小小,越来越会打扮了,今天的装束很亮眼。“
”多谢夸奖,我也觉得付总为我设计的这件礼服实在很美。“苏夏与付译对视,笑得很甜。见此状,宋则安气得好似要把高脚杯捏碎。
与付译”深情对视“后苏夏佯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噢,宋总,'小小‘这个名字我想还是不太适合您称呼我,您叫我’苏夏‘吧,免得节外生枝。”苏夏感觉假笑都快把脸笑僵了。
“那好,苏夏,什么时候我们约个饭吧,叫上曾爽儿,叙叙旧。”
宋则安笑得是如此动人,但在苏夏眼里,这就是厚颜无耻,实在没忍住,苏夏白了他一眼。
付译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发现宋则安句句都在提从前,好像在强调他们有过曾经,强调他更了解苏夏。他听得着实不耐烦了,拉着苏夏就往外走,这该死的地方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付译把苏夏拉到一个包间,“哐”的一声,门被付译的腿狠狠带上,苏夏心里生出一丝惧怕,不仅仅是对黑暗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