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初(亦安)江澄,江澄,江晚吟!
一队身着曼珠沙华袍和九瓣莲纹袍弟子匆匆踏入树林,为首者腰佩双刃,一手拿着江家的清心铃,一手不断的掐诀,紫色光芒不断的向四周探寻。
突然,光芒四散。夙漓眼底滑过一道金光,手中银光成符文向清心铃打去。
噗嗤,血自夙漓嘴边流下,被主人毫不在意的随手抹去。
砚初(亦安)江澄,我可真是欠你的。
——
树林深处,唯二有生机的看起来着实不对付,方才并肩作战的情谊瞬间分崩离析。
江澄(晚吟)含光君可真是十年如一日
蓝湛看着靠在树边紫色宗主服的江澄身上的清心铃,又看向不远处一群了无声息的鬼修,思索着刚才那道银光是怎么回事,并不理会对方的挑衅。
江澄看对方又是这副死样子,刚想再怼一句。
江澄(晚吟)你……
飒飒飒,衣料滑过树叶发出细微声响,脚步声渐行渐近,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尚未现身之人的话语。
砚初(亦安)江晚吟!
江澄(晚吟)咳咳咳
来人一袭曼珠沙华,立体的五官宛如刀刻,俊美中透着几分昳丽。狭长精致的凤眸轻轻一扫,令人难以分辨他究竟是那高坐九天、无情无欲的神祇,还是引人堕入无尽深渊的魔魅。手中握着一枚清心铃,其声悠扬;腰间悬挂着一柄刻有卷云纹的九瓣莲花双刃,更添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夙砚初看着对方一副快没命的样子,反而平静下来了。
嗤,跟对方呆那么多年,几分毒舌的本事还是有几分真传的。
砚初(亦安)哟,江宗主,是什么鬼东西将你杀的这么体面?
江澄(晚吟)阿初
砚初(亦安)江晚吟,没了金……
看着眼前那人杏眸中的无措,无奈的叹了口气。
化丹又刨丹,你有几条命能折腾?
罢了,一直放在眼前看着……
砚初(亦安)含光君
蓝湛闻言,眼神瞬间从眼前不认识但莫名熟悉的公子身上收回,上前施了一礼。
蓝湛(忘机)在下姑苏蓝氏蓝湛蓝忘机
砚初(亦安)琅琊夙砚初夙亦安
蓝湛(忘机)多谢九殊君施以援手
江澄(晚吟)咳咳咳……阿初
夙砚初顿时被江澄的咳嗽声转移了注意,看向那边独自一人撑着树晃晃悠悠站起来的江宗主,好笑又好气的把手递过去。
偏偏那人还得寸进尺,站起来了还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腰。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了江澄身体在轻微的发颤。
砚初(亦安)晚吟,你……
看着四周的人,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砚初(亦安)夙六,夙七,你二人护送含光君回姑苏
夙卫是,公子
蓝湛看着那人动作轻柔的将江澄揽着,御着双刃离的越来越远,直到看不到背影才收回目光。
——
姑苏,云深不知处
寒室,蓝宗主和蓝湛相对而坐。
蓝涣看着弟弟片刻,想起是夙砚初手下的人将忘机护送回来,了然。
蓝涣(曦臣)忘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人?
蓝湛(忘机)琅琊五公子夙砚初
蓝涣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看着自家弟弟头一次对除了那人之外的人感兴趣。不禁暗了神色,眼中头一次对弟弟起了审视,而后,弯起唇角。
蓝涣(曦臣)忘机,往日不见你对这些事感兴趣?
闻言,蓝湛轻微的皱下眉,试探道
蓝湛(忘机)我今日见江宗主与其关系甚密,却又在碎星上看见蓝氏的卷云纹
蓝湛(忘机)兄长,你……
蓝涣(曦臣)我对亦安如同魏公子于你
对,忘机,你是喜欢魏公子的,可千万别……
蓝湛(忘机)可……
蓝家弟子宗主,莲花坞来信
作者惊!三毒圣手示弱是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