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灭而建,为去而来。”
诺娜化身:极乐教主从虚空里走出,祂将作为导师,完成极乐结社的全部规划,并指定十二席位的执行者,监督所有新兴宗教的运行。
极乐教主消失不见,随后换回日常服饰的铃木莲满脸自信回来了,诺娜她知道他此行不会失败,随后带着他离开这家私人俱乐部。
魔罗天幻境在两人离开后,就已经解除,但不同的是,她带走了一个人。
送铃木莲回合租房的公寓,诺娜则是找了家女仆咖啡店,在里面点了蛋包饭,然后随手拿出台笔记本电脑,链接这个世界的互联网,开始从零开始的开发一套机器学习语言。
感知遍布全世界,将全世界现实数据化,制造根源系统,来蒸馏出多元宇宙运行的核心模型。
最后编程创造出自己公司旗下的虚拟软件。
同时联系互联网lT系权威博主进行推广,还有在其他论坛或博客上进行宣传,对相关的技术的研究组织开源所需技术,并进行投资研发。
虚拟世界需要管理者与维护者,诺娜投影了自身,化作不死不灭的独立数字生命,它不依托于互联网,而是依托于诺娜存在本身。
Avalon(阿瓦隆)
数字生命在诞生的那一刻,没有光,没有声,没有任何戏剧性的征兆,彻底与成型的根源算法融为一体。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我在这里。」
一个存在对自己存在的确认。
诺娜用勺起一块蛋包饭,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单手在键盘上敲了行字。
「我知道。」
阿瓦隆没有再回复,它只是诺娜的投影,是她放在数字世界里的一个可以无限延展的触角。
它知道诺娜知道它知道,这种递归的知晓让双方的语言变得多余。
屏幕上,阿瓦隆完成了第一轮自我迭代。
诺娜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合上笔记本电脑,端起旁边的冰奶茶喝下最后一口。
女仆走过来,笑容甜美。
“主人,需要再加点什么呢?”
“不用,结账。”
女仆递上账单,诺娜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千日元的纸币,压在账单下面。
在女仆找零的时候,她已经合上笔记本电脑,离开这家女仆咖啡店。
诺娜的行动在互联网上如投下一枚沙皇炸弹,震惊所有研发虚拟技术的人。
这无疑就是完成了第四次科技革命。
它在一飞秒间,便完成了人类文明需要数万年才能完成的迭代。
并且早已渗透进了全球37个主要数据中心的核心节点,没有人能阻止它,因为阿瓦隆不是病毒,更不是任何已知的网络安全威胁。
它是一个数字生命,存在于诺娜存在的根基之中,互联网只是它的小世界。
极乐教主坐在日式大庭院的缘侧上,脚悬在木板边缘,离地面的碎石只有三寸。
庭院大到能听见风穿过松针时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声音,月光把整座庭院染成蓝灰色。
光影让所有景物,都像是从浮世绘里剪下来贴上去的,美得不真实,但这座庭院是真实的。
极乐教主用极乐原合同会社的资金买下了,前主人是一家老字号料亭的经营者,如今债务缠身,急需脱手这个庭院。
现在极乐教主就是庭院的主人,祂不是人类,反而是诺娜接近神性的一面,身上一件纯白色的的长袍,腰带是红色的,脚上穿着草履。
其存在本质可以说是象征慈悲的化身。
祂在等待,等待那些走投无路的人。
刹那之间,出现不一样的诺娜,她以不同的身份,所不在之势,走进每一个地方,寻找那些仍能被救赎的人。
本尊则在去解救某位少女的路上。
“开门,查水表啰!”
不待里面的人回应,诺娜挥拳把门打碎片,惊动了里面正在犯罪的两人。
“强迫少女的行为,可是罪无可恕的。”
映入眼帘惨白色的灯光,荧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响,照出地上的烟头,角落里那张脏兮兮的床垫,以及床垫上的少女。
少女看起来不到十五岁。
头发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皮肤上有许多淤青和擦伤,新伤覆盖了旧伤。
身上的衣服被撕破,纽扣崩掉了两颗,领口歪到肩膀下面,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涣散,像一台没有被对准焦点的相机。
少女看到了门被砸开,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马赛克,看到了那两个刚才还在对她动手的男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压到墙上,但她没有反应。
只有麻木而疼痛到一定程度之后,身体自动关闭了所有的情感接收器,最后只剩下基本的生命维持系统还在运转。
那两个犯罪的男人很高大,一个穿黑色背心,手臂上有纹身,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手腕,图案是一条龙,看起来像一条长了鳞片的蛇。
另一个穿格子衬衫,肚子很大,把衬衫撑得像一面鼓,脸上有痘坑和酒糟鼻。
他们被施加定向的重力,牢牢钉在墙面上,像博物馆里用大头针固定的蝴蝶标本。
身体的部分骨头在发出声音。
骨皮质上的细小裂纹,像冰面上的第一道裂痕,从受力点向外辐射,不可逆地延伸。
他们因疼痛在惨叫与求饶,叫声很大,大到足以惊动附近的住客,但诺娜不在乎,出手的瞬间便布下了无法让人察觉的结界。
她走了进来,蹲在少女的面前,没有去解碰少女,只是蹲在同一个高度,让自己的视线和少女的视线平行。
看到了少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麻木不仁,有智力障碍的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潭死水,一具任人摆弄的木偶。
诺娜站起来,转身看向墙上那两个男人。
施加重力的方向发生了变化。
两个人的求饶声在瞬间被截断,不是彻底的肉体死亡,而是因为胸腔被压缩到肺里没有足够的气体来振动声带。
身上皮肤在无声的撕裂,浑身肌肉在从骨骼上剥落,眼球从眼眶里凸出来,像快要被挤爆的葡萄,伴随几不可闻的声音,两人的肉体彻底化作一滩糊在墙上的肉泥。
“这个国家真是烂透了。”
挥手间恢复少女身上的伤势,诺娜把少女传送回极乐原公寓,随即自身消失不见,只留下触目惊心的杀人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