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
宝剑在侧,玄铁上镶嵌的宝石切割出数道棱角,剑鞘上横纵错着几道剑痕。
男人一条长腿屈起,另一条则从房梁边垂下,衣袍向上缩了许,露出了一双崭新的皂靴,除下了甲胄,靛蓝色的锦缎更衬得他宛如京都的哪家贵公子。
尤其面如冠玉,俯身望她时,眼梢似还带着星点的笑意和微不可察的纵容感,分明是在沙场上厮杀的将军,可那双眼此刻却充满了柔和。
如同一汪平静的潭水,水波粼粼,还发着微微的光,好看极了。
李承儒一拍阑干,从梁上飞身跃下,握着剑鞘的手背似乎用了力气,隐约可见粗犷的筋络,他不知来了多久,又看了多久的戏。
“殿下何时…”
话语剩下一半被哽在喉间,李承儒搂着她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掂了下,长剑往上一抛,寒芒一闪,便将她那打湿的衣摆割去了。
断口整齐,可见下手之人的果断利落,昨晚一切,李承儒才望向她,指腹在她朱殷色的果冻唇上碾了一下,缓缓开口解释:“湿了。”1
→做完
只是这话实在让人容易误会,知禾撑着他健硕的胸膛,鬓发微乱,稍稍仰头看他,被冻得有些发白的小脸儿更显有几分楚楚可怜的韵致。
若不是方才看了个全,李承儒还真会被她骗了。
“头发乱了。”
粗糙的大手裹挟着陌生的气息,梳理着柔软的发丝,这次她未佩戴任何钗镮,如瀑的乌发乖顺的垂落下来,只有方才被摩擦得立起的几根俏皮的发丝在她耳边打着卷。
上次见她还是夏日,好像头发又长长了一些,性子也更有趣一些了。
李承儒将手掌贴上她的脸颊,他一身热得厉害,饶是在这严寒里头,也像一只小火炉一样,叫知禾忍不住地亲近几分。
方才她在外头的动作,李承儒看得分明,此刻更是有些用力地将她身子往怀中摁了又摁,手也不甚安分,在她颈侧的软肉游走,像是这样,就能让她快速回暖。
“上次见姑娘时,钗歪了。”
这次换做了头发。
可她只是外物的乱。
李承儒心中微哂,他的心可是乱了。
“你得赔我裙子。”知禾撑着李承儒的肩膀,双腿顺势在他小腿上踩了一下,借着力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李承儒眉心一皱,望着地上那可怜巴巴的那截浅玫瑰色的残破裙摆,动作滞了一瞬,视线却马上被她细润如脂的脚吸引了过去。
往上,裙摆下藏匿着的小腿露出一些,粉光若腻。
李承儒一个巧劲,便将人打了个横,手掌握上她的踝骨,眼睫在他脸上投落下一小片阴影,漆黑,偶尔漏下微光。
男人垂眸望着她,掀开眼睫的眸子更是幽深,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头溢出来,像是肋骨发出的低频共振。
“好啊,赔给你。”
过分柔软的身子嵌进李承儒的胸膛,男人贴着她的脸颊,似吻非吻,更像是委婉的试探。2
嗯,这笑挺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