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樹發問了,他現在對於現場的這幾個人除了南安青並不了解
他打算先了解一下
榕樹你們都叫什麼名字啊?
榕樹笑的有些輕蔑,但是可以聽出來
他這個笑聲並不是嘲笑的笑聲
鹿晨瀚你問這個幹什麼?
鹿晨瀚就按照你們南安清之前說的那個話,名字什麼的並不重要吧?
榕樹通緝完事兒之後交給聖輪了
又是一個新的詞匯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鹿晨瀚已經接收了太多他不應該接收到的信息
就連上一個地心之心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還沒搞明白
鹿晨瀚這回又冒出來一個聖倫
這令他的大腦有些混亂了
隨即他開始追著發問
鹿晨瀚聖倫是誰?
鹿晨瀚告訴我,我需要知道這些事情,這些信息或許對我來說非常的有用
榕樹不要再問了
鹿晨瀚剛想繼續發問
他卻發現自己的腳下有了一些莫名的感覺
鹿晨瀚腳下的地面開始鬆動,像是被耙子爬過之後的土地一樣
鹿晨瀚瞬間就明白了,當時他們並沒有消失
鹿晨瀚快跑!
一個長著翅膀的人從土地裡面破土而出,他的全身都沾滿了被血液浸濕的泥土
那個長著翅膀的人嘴裡面還笑著
鹿晨瀚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著這個長著翅膀的人
他發現這家伙似乎整個嘴角都被一種十分細小的鐵絲纏繞著
鐵絲劃破了這個長著翅膀的人的嘴
血肉似乎已經凝固住了,但是那個長著翅膀的人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斷然你們趕快跑!
斷然那個做警察的快過來擋住!
斷然你不是警察嗎?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臨川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小刀毅然決然的對著這只靠撕咬攻擊的人進行了廝殺
臨川滾蛋啊,這個生物!
臨川不斷的你這小刀刺著面前這個長著翅膀的人的肚子
血液一片一片的像浪花一樣噴了出來,染紅了臨川的整個身體!
但是那個長著翅膀的人他在幹什麼呢?他在笑啊!
他在笑啊,他的肚子被劃出了一個大長長的口子!
但是他在笑啊,他明明在笑啊!
為什麼啊?他明明在笑啊!
南安青對不起嘍!
南安青因為到現在為止,我應該還不能死的吧?
南安青至少我暫時還不能在這裡死掉!
榕樹一樣,一樣,讚同,讚同!
南安清說完以後
他便拉著榕樹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然而在跑開的時候他還打算補上一些好玩的
榕樹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小瓶子,瓶口用一個桃木質的塞子塞著
榕樹你應該會喜歡這個的
榕樹拔開了桃木質的塞子,而這個透明的小瓶子裡面裝的居然是血液
榕樹一把把血液潑在想要逃跑的瑞樹身上
新鮮的血液立馬染紅了瑞樹的衣服,傳來了一股惡臭的腐臭味兒
這是這些血液自帶的味道,但是這股味道也證明了這些血液的濃度十分的高
瑞樹完蛋了!
瑞樹這下估計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瑞樹之前死了一次就算了,沒想到這回還要再死一次!!!
瑞樹拍打著身上的血液,妄想把這些血液從自己身上擦拭幹淨
但是這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他們已經融入進了瑞樹的衣服!
但是鹿晨瀚覺得事情應該還有轉機
他認為南安青很了解這裡,那麼他一定知道該怎麼讓我們這些人逃出去
鹿晨瀚沒事的,沒事的,我們肯定還有希望!
鹿晨瀚只要我們能追上南安青!
鹿晨瀚只要我們抓到他...
鹿晨瀚對...對...對...!
鹿晨瀚只要我們抓到!!!!只要我們抓到他
鹿晨瀚哈哈哈哈!
鹿晨瀚我們能活,我們絕對能活!!!
鹿晨瀚抓到他!!我們就能活了!!!南安青要死的!!!
鹿晨瀚要死的人是南安青!!!
鹿晨瀚說話的間隙,又有一只長著翅膀的人趁虛而入
等鹿晨瀚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一個長著翅膀的人抓了起來
但是鹿晨瀚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恐懼,他大笑著他大笑著,他大笑著,他大笑著!
鹿晨瀚哈哈哈!!!!!
鹿晨瀚要死的人是你們啊!!!
鹿晨瀚你們是要死的,你們是要死的,你們是要死的!!!
臨川不由得為鹿晨瀚的這股莫名的勇氣有些欣慰了!
盡管他也不知道他自己為什麼好像被感染了一樣!也有了這股勇氣!
臨川餵,你小子發什麼癲啊?
臨川衝了上去,他一把抓住了鹿晨瀚的手臂,想要把鹿晨瀚拉回來!
鹿晨瀚就這樣在中間被兩人拉扯著,靈川和那個長著翅膀的人,誰也不讓著誰
鹿晨瀚就這麼被拉扯在中間,開心的大笑著!
太美了,太美了!
鹿晨瀚我還能行的!
但是下一秒由於兩個人的爭奪
鹿晨瀚被拽斷了一個手臂
鹿晨瀚的手臂被長著翅膀的人活生生撕了下來
連帶著他的衣服,骨頭被撕下來的時候就像泡泡糖粘在桌子上然後撕下來一樣,一股酸酸的感覺遊蕩在他的右臂上
但是他的右臂已經沒了
鹿晨瀚不需要右臂,我不需要右臂!
鹿晨瀚我叫什麼?我究竟要什麼?
鹿晨瀚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但是不等鹿晨瀚繼續思考下去
斷然條子你可別死啊,拜托!
不知什麼時候
臨川已經在鹿晨瀚身後被那個長著翅膀的人給肢解了
那個長著翅膀的人拿著臨川的頭顱
臨川的頭顱已經被他拔了下來
接著長著翅膀的人帶著愉悅的深情
優雅的拿著斷裂的頭顱,把脖子部位對准了自己的嘴,整個塞了進去
用自己的嘴從那斷裂的脖子部位,慢慢品嘗著臨川的血液
太美麗了,這實在是太美麗了
斷然靠,這個混蛋!
斷然背後插倆雞翅膀,擱這給我玩cosplay呢!
斷然雖然腦袋上留下了一滴汗珠,但是對於他來說,現在他的心情更多的是憤怒
斷然從地面上撿起一根棍子,向著長著翅膀的怪物打了過去
一棍子下去,怪物的頭顱已經裂開了
怪物的頭顱從中間發生了裂痕,眼球慢慢從眼眶裡面掉了下來
接著有一些腦漿從那微小的縫隙中流了出來
但是這個長著翅膀的怪物好像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瑞樹你別去啊!
瑞樹想要跑過去把斷然拉過來,這一切實在是太危險了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斷然被拽出來的時候,只有連帶著點兒皮筋骨的胳膊
實際上只剩下一個胳膊的骨頭了
就連瑞樹也在一瞬間被浪潮般的怪物吞沒了,只剩下一片片的鮮紅
鹿晨瀚哈哈哈
鹿晨瀚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在旁邊如同浪潮一樣的怪物
他的身後是他曾經隊友的那些尸體
鹿晨瀚並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懼...反而是有些興奮嘛?
鹿晨瀚我究竟需要什麼?我究竟需要什麼?
鹿晨瀚哈哈哈!
鹿晨瀚我需要我需要!
鹿晨瀚眼睛一瞟,看向了自己被拔下來的手臂
上面的皮已經被剝了下來,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鹿晨瀚用一只手拖著自己的手臂眼裡滿是寵溺
鹿晨瀚對呀,對呀,我怎麼把你忘了?
接著,鹿晨瀚把嘴靠近自己的手臂
他吃了下去
被剝掉皮的手臂好像相當的鮮嫩,這股味道是他從來沒有嘗試過的
鹿晨瀚吃掉了自己的手臂
吃掉了自己
所以他變成了自己,他自己變成了自己
你认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