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落水声放大。
郗鉴嘟着嘴巴,直愣愣地盯着岸上的傅戎。啧,了一声后慢慢游上岸。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拿书出门就浑身痒痒。
于是,傅戎直接一个黑虎掏书,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咻滴,飞书而去,但是我们郗鉴宝宝的反射弧是没有延迟的。
郗鉴一个飞扑,接住那本书,然后落入水中她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吧书狠狠扔到傅戎身上,正中眉心。
他被砸倒在地.。对面的郗彻看到这幅情景,暗暗发笑。他瞬间低头,不敢直视那边的郗彻。呜!
“她在看我,不对呀,我们都一起过了那么久了,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傅戎!”
“你看完了吗。”
“嗯。”
随即,郗彻一把火烧掉信件,她问一旁的傅戎,“下一个地点去哪里?”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近也不远,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希望这次不要再被发现,他心里暗暗祈祷。
夜深,诶呦!郗鉴睡的好好的,突然,床向下凹陷,看来她是真的胖了。里面居然还是书,但看起来不太妙的样子。
她点起烛火,越看越心惊,眉头紧促.
下面不是什么好东西,禁书,一大堆的禁书。她是怎么在这里挖下一个大坑的。
郗鉴轻轻的开门,她和郗彻他们的住处不过短短七八十米,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可能不关心。
也就是说,他们经常夜晚外出,并且,以往的郗鉴是几乎掌握了他们的行点.。
她看门外灯火通明的房子,慢慢退回来,继续翻看书籍.里面记载的东西很详细,只关于一点。
巫血。她小小年纪,研究这个干什么?
虽然郗鉴以前听所未闻,但是看这里的介绍和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郗鉴还发现,她有一个笔记本,记载的也是巫血,但明明更现实一点。
却点到为止,就像一大篇的学术论文,却没有任何一点可以直接查明的消息。难辩真假。
好巧不巧,郗鉴尿意来迎,她匆匆收拾好现场,便劲直出去了,遇到傅戎。
空气宁静,一丝尴尬的气息扑鼻而来.他纵然一笑“小郗儿,我们明天搬家咯!早点起来收拾自己的行李。拜~~”
她一脸镇定,回到房里,看着那些书,就一个想法---
烧-
她不知道这些书的价值,但是绝对不能让郗彻他们知道。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那个郗鉴知道自己父母的一些秘密。
既然明天搬家,自己又不好携带,直接烧了多方便啊.她如释重负的想。
后山燃起点点薪火。
雁飞过,人不惑。一行人在水墨色的山水里静静远去,化为点点青翠,与山川妈妈融为一体。
郗鉴坐在马背上,转头问妈妈“阿娘,你身上为什么一直在丁零当啷的响啊,是什么法宝吗?我也想看看!”
“嘘,就是串贝壳,没什么。还有,在外面,你不要叫我阿娘。”
她刚要往妈妈身边凑,就被郗彻硬生生搬开脑袋,她跟着手指的引导。
“看家到了。”
千亩花海惹人醉。不知道傅戎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花香的人沉迷,仿佛已然嗅不到其他。
“哦哟,以前的诗人果真写实派啊!”随即,天乎的下起了濛濛细雨,过了这山头,眼前绿水逶迤尽显。
配着花海,好一句“雨中草色绿堪染,水上桃花红欣然”炫丽的景色让郗鉴忘记细思。果然,不细思,就不会极恐。
随后,远处的人影渐渐清晰,背着大楼的书生,不知从何处来,不知去往何处。两队人马终究相遇。
如果说那个郗鉴留给自己最多的是什么,毫不夸张,是肌肉记忆,没错就是肌肉记忆。那是在无数次锻炼下下,实践中。
人最本能的东西,她仰头一看,瞬间飞身下马,飞过来的利剑被郗彻把剑砍断。随即,身旁的竹林里面闪出一道人影。
咚,咚两声,身前的长枪被郗彻稳稳接住。身后的傅戎拔剑,与冲过来的大刀相嚓。
郗彻发力抬臂,将长枪划开,刺客也一点不惊奇,反手一挥,枪尾纵然扫过她的脖颈。一个弯腰后仰,堪堪躲过。
相比之下,傅戎那边,白衣人节节败退,长剑一挑,似有千斤万重,将他的手臂和大刀一起,震的乱麻。
咚~咚~声不断,郗鉴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眼神很阴沉,不知道她是在害怕,还是在学习。
猛地,“我去,这个林子到底多大,我真的服了!”就在郗鉴刚刚抽出匕首,一道飞血溅了她一身。诶,才刚露面的小刺客,转眼就被自己师父,身手异处了。
毕竟是穿过来的,法治社会下的郗鉴那见过这场面。血溅到自己身上,就说晕就晕了。
拿长枪的那位也不管倒地一旁的同伴,见傅戎武力值这么高。撒腿就跑,傅戎怜悯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郗鉴的嘴里念念有词。
“苍天已死,执子之手......"那人背后,一张小小的符篆猛然烧起来。火人一边跑一边冲向河边。即使天空还在下着蒙蒙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