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眼泪会让爱人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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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黎秋绥也以为，躲在狭小的客房里吃剩饭的日子会击垮她,可路边的向日葵都能给予她面对逆境的勇气。

沈栖婷望着她的眼眸，各种情绪开始交杂在一块，很难言喻。

沈栖婷将刚才一直抱在手中的玩偶熊递给黎秋绥，一开始黎秋绥还不明所以，直到看见了小熊耳边黑色蝴蝶结上的装置，它的颜色与蝴蝶结融为一体，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黎秋绥将它放在光底下，在光的反射下，白色的反光点才显现出来。

黎秋绥这....

黎秋绥望着女孩淡然的脸庞，漠然之中暗藏沉寂的反抗。

沈栖婷这里面的东西，或许很管用。

在黎秋绥眼里，眼前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黎秋绥告诉姐姐，这个，是谁装的？

或许是害怕这个针孔摄像头来历不明，黎秋绥带着忐忑的心询问她。

沈栖婷妈妈装的，不用担心。

她说话的语气很坦然，就像是在说今天去哪里玩了一样。

沈栖婷这个摄像头，是妈妈装着就是为了监督我平时有没有好好学习。她以为我没有发现，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为了让她开心，我没有选择把这件事戳穿。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大人们忙得晕头转向，根本不在乎我，就连妈妈也忘记。后来，他跟我妈开始争吵的时候，我只能躲在房间里和小熊说话。再有一段时间，他开始动手，连着我一起打，小熊就被扔在电视柜下边的角落里了。

女孩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平静，毫无波澜变得渐渐有颤音。眼眶里的泪终于难以兜住，好似失去控制的雷雨。

黎秋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女孩抱在怀里，感受到她颤抖的身体，黎秋绥留下的只有心疼，她越发肯定了，这场战，她只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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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秋绥直接回了家，海城入了冬，潮湿的空气越发刺骨。

她窝在沙发上，双腿弯曲，电脑放在腿上，整理所有证据资料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掉眼泪。

心思细腻又敏感的小女孩，在最应该叛逆反抗的青春期，一味地为着父母思索，甚至还在为他们的矛盾寻找解决方法。在一次次的挨骂，批评，殴打以后，她发现，这不是她能做到的，抵抗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出神，黎秋绥擦去了眼泪，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

是何运晨打来的视频通话。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出现。

何运晨下班了吗！？秋秋我跟你说，这家店的冰粉超级好吃，他们在海城也开了店，我下次一定要带你去吃！

何运晨看了眼她，然后埋头吃了一口，给她展示冰粉，没发觉她微红的眼眶。

何运晨怎么不说话？

何运晨发现对面一点回应都没有，转过手机屏幕，才发觉她正在掉眼泪。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

何运晨你。。你你你。。。怎么了？你别哭，发生什么了？

他居然有点结巴，作为一名律师，他从来没有犯过这种与人交流时结巴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