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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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办公室的事情,黎秋绥就起身去了司徒渝的工作室。
巷子里是各种怀揣技艺的手艺人,有些店铺内还有不少新鲜血液,十几二十岁的男女正跟着老师傅学着手艺。黎秋绥一边打量一边走着,古色古香的小院映入眼帘。
晚秋之雨,暮秋之风,在这江南愁煞人。
穿过庭院,黎秋绥找到了工作室。司徒渝刚完成手中的“艺术品”,看到她来,放下了手中的夹子。
司徒渝你来啦。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司徒渝把手中刚制作完成的宋锦发簪送到她手中。黎秋绥精致的发簪举起,在灯光照射之下,素银簪本身光泽柔润,加之一端精心选取的宋锦缎,靛蓝色在此刻显现出烟雨之中江河溪流的流动之感,白色的反光面又给这片蓝增添了一份云里雾里的遮隐之意。
黎秋绥很漂亮。
司徒渝我今天打算教你这个,这个是最简单的版本了,一般拿去展出展示的宋锦作品基本都会再加金粟等等细节,这支就比较简约,简称...有手就会。
这是她最近刚看到的词语,她手上拿着的确实是最入门级别的工艺了。
黎秋绥行,我应该能学会。
黎秋绥学习能力一贯很强,都是撞南墙撞出来的经验之谈。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司徒渝努力地给黎秋绥做示范,看得出来,黎秋绥貌似不太会针线活,针脚也是一疏一密。不过最后成品还是不错的。
黎秋绥怎么样?
黎秋绥放下针线,举起手中这个不太完美的作品。眨着大眼睛望着司徒渝,司徒渝只能无奈笑笑。
司徒渝挺好的,算过关了。
过程中黎秋绥被扎了挺多次的,只不过反应比较快,没扎出血罢了。
得到肯定的黎秋绥很满意,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和贺琳约好的时间快到了。
黎秋绥ok,那我得先走了哈。
匆匆忙忙地想离开的黎秋绥被司徒渝抓住了手腕。
司徒渝我还是第一次教你这些,留个影纪念一下啊。
黎秋绥想想,花不了太多时间就点头答应下来了。
咔咔两声,以两张草率的照片收尾。没找角度,没摆拍,两个人都是随便的一个表情,机器人般的姿势,却找不出死角。
黎秋绥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提醒一句。
黎秋绥照片给我一份!
司徒渝点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低下头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局“。想起奎恩的各种行为举止,再看看黎秋绥现在忙碌的状态,、她还是打算先不跟黎秋绥讲这些事情。
#司徒渝算了,过段时间再讲吧。
反正这几天奎恩都没有再来找过自己,她也不会主动找麻烦。只是看到他偷偷送来的那套漆器,她心里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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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秋绥来到贺琳家,两人又坐在狭小的沙发上聊着。
贺琳”黎律师,我和婷婷这些天说了很多,但是她还是那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三天前
黎秋绥离开以后,贺琳端着一碗清淡的面进了沈栖婷的房间,蹲坐在她身边,小声得说。
贺琳“婷婷,黎律师她是来帮助我们的,或许我们应该试着相信她。”
沈栖婷依旧没表情,只是一味看着手中的螺钿蝴蝶,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