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宠物敢爬到主人头上作威作福,管主人?
事实证明长欢家的敢。
渐渐地,在很早以前超出主人和宠物的关系,是亲人,一种特殊、分不开的亲人关系。
只是习惯了某些相处模式,改不掉,也没必要改,怎么舒服怎么来。
听到异常的声,一大一小同步瞟了眼栾念,继续闲聊。
栾念并非能时时刻刻听到长欢和应小冥在说些什么。
可他听着叽叽喳喳的声,不时看一眼,已经想着家里多出一个人其实还好。
至少长欢看着很高兴,家里又多出些生气。
约莫过去大半个小时,栾念包好五色饺,征询了长欢的意见,将饺子下锅。
预计饺子差不多可以出锅,长欢及被她耳提命面的应小冥颠颠地跑过去,准备好自己喜欢的怪味调料,一起回到餐桌边。
有长欢在中间,三个人一起用夜宵、闲聊、玩了一个接一个栾念跟长欢学来的新奇小游戏,应小冥和栾念关系缓和不少。
要改变印象非一日之功,栾念不急。
更深露重,在他再次变相提示下,应小冥终于愿意放下游戏去歇息。
应小冥进的依然是长欢先前所在的客房。
栾念暗暗松一口气。
又生怕应小冥提出要和长欢一起或是想起问长欢为何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没敢表露出来,默默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客厅带长欢回房,把门反锁上,压在心口的大石彻底落地。
长欢看得格外好笑。
栾念没错过她的神情,没禁住挠向她侧腰间的痒痒肉:“你一天没事哄我很好玩是不是?”
“谁哄你了。”
栾念呵呵。
“你,你别挠了。”长欢笑得直不起腰,在宽敞的大床翻来滚去来躲着栾念,“你不怕他听到,跑过来叫我,就继续。”
栾念:“!”
栾念在试和不试之间选择后者。
凡事落到长欢身上皆极有可能,他可不想为试探长欢所言真假丢下他或让他的房间里多出一个小孩。
时间已经不早,两人洗漱好没多久,安生入睡。
翌日,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栾念睡意模糊地清醒,下意识摸向身边人。
柔顺的头发、耳朵、脸、手,头发,毛绒绒的,是头发,不对,不是。
栾念倏地睁眼,右手恰好被一个小爪子拍开,隔着长欢远远对上一双熠熠生辉的异色双瞳,懵了半晌,睡意几乎散尽。
长欢最喜欢的玩偶‘成了精’。
小小的一只,似猫非猫,尾巴大且长,胸前有一小撮雪色毛发,最奇特的是那双眼睛,一金一紫。
长欢背对他。
‘小猫’趴在长欢下巴锁骨边的位置,长欢的手搭在它背上,它像是被他碰到醒来,一双奇特发亮的眸子不满地盯着他,尾巴扫来扫去。
栾念迷茫了会儿,下意识想把它丢开,它灵活地从长欢手下钻开蹿远,恶狠狠地瞪他。
终于,栾念反应过来,脸色慢慢变黑。
他眸光移转,落到长欢尚在熟睡的侧脸上,过去片刻,接受了。
他自己选的,必须得接受。
是只小动物,一只应该不会掉毛、爱干净、有自主能力的小动物,比是个活生生的人来得好相处,容易接受。
话说回来,长欢是什么?
一旦接受,栾念很快忽略掉‘黑猫’,又低眸望向长欢的睡颜,记不清脑海里第几次浮出这个念头。
他伸指,想碰长欢的脸,到中途又收回来,把她转过来捞到怀里。
长欢被扰到,不满地嘟囔了声。
栾念下巴抵在她发间,阖住双眼,管她是什么,现在是人,他的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