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在身份证明文件的年龄未满十八,要签订像合作广告一类的文件非得有监护人一起或者授权不可。
除了第一次长欢拿来栾念‘亲签’的授权书,后面几次都是栾念亲自过目再签。
是以刘璐和栾念见过几面。
每次不超过一杯咖啡的短短会面,她就觉对方是个薄情不可近人的性子。
和这样一个不熟的人一起吃饭,还不是为谈合作,定然很不自在。
但刘璐工作几年早把自来熟、厚脸皮等绝招炼得炉火纯青。
‘外人’又不止她一个。
为给长欢庆祝,和二人拉近关系,好让长欢这个超绝潜力股日后进锦华,她与三人同行。
此刻街上人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刘璐、陈复及长欢随同栾念来到目的地,一家栾念和老板很熟,在途中仗着私人关系当即订好的私房菜馆。
栾念愿意做人的时候挺像个人。
他没有一心顾着长欢,做好东道主,处处照顾陈复和刘璐,尤其陈复。
点菜、敬酒,感谢二人平时对长欢的照顾和帮助。
和陈复喝酒,一杯接一杯。
陈复平日鲜少喝酒,不擅此,没养出一个好酒量,但他还是接过酒,做出一副他能喝的样。
三杯下肚,只觉头晕眼花,饱得吃不下几口饭菜,好在有长欢出言制止。
“我不喜欢这些酒,别在我旁边喝个不停。”
她蹙起眉,心直口快地勒令栾念把酒拿开,可谁能肯定她是真的不喜欢还是不愿看到栾念一直给陈复灌酒?
栾念不确定,却也不气,把酒拿走。
陈复暗暗松一口气,依然用了个去卫生间的借口好让自己清醒些,走出包房的门,晕乎乎地差点撞倒。
栾念忍住笑,扭头和长欢暗暗贬低:“他酒量真浅。”
长欢正和螃蟹奋斗,头没抬地道:“知道人家酒量浅你还让他喝。”
“我可没逼他,是他自己逞强。”
“......但”
“我帮你。”
不等长欢说完,栾念拿过她手里的螃蟹和工具。
长欢过去吃螃蟹多是徒手掰,基本不用工具,不熟练,不必和她相比,栾念都熟练得多。
他三下两除二地将蟹肉拆好,喂到长欢嘴边,搞得长欢想说他什么都不说出来。
倒不是因为栾念用食物堵住她的嘴。
本来嘛,栾念说的不是歪理,没多少错,她要他别喝他也听了。
刘璐坐在一侧,将跟前一切尽收眼底,手里的刀叉险些落下。
她知道长欢的来历身世,和栾念的假叔侄关系,
替长欢签合同是栾念作为监护人该履行的职责,认真很应该。
和长欢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既好看好相处又能干,对她亲近温柔平和些也正常。
拆蟹剥虾挑鱼刺,甚至喂到嘴边绝不是。
长欢又不是三岁孩童。
虽然只喂了一次,长欢要他放到另一旁的小碟子,转头去调料汁,亲自做了个混合黑暗料理分他一小半。
熟门熟路地,一看二人便经常如此相处。
思绪一旦脱了缰很难收回来,刘璐克制着自己的目光,察觉到更多不合适的奇怪之处。
而这些怪异点往某个方面想又全变得合理起来,比如,栾念先前灌陈复酒。1
女神的文笔超会拿捏情绪,太好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