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有更多矛盾,不开心,为何继续?
细想起来,他们两起初在一起无非都是刚醒来,头脑不清楚,一时为对方外表所迷。
世间好看的皮囊不少,趁着感情不深分开挺好,反正要想找下一个,不算难。
即使长欢认为自己顶好,栾念失去了她不可能找到第二个和她一样好的。
“你想好了?”
“我想得很清楚。”
寻常人谈恋爱结婚需要双方同意,分开只需一方觉得不合适。
看长欢神色冷漠,不带玩笑商量的余地,栾念又一时处于气头上,像是被人攥紧喉咙,卡住了挽留的话,由着她离开——回自己的房间。
长欢把门关了,看向窗外的夜景,忽然弯了弯唇角。
不过如此。
由着他口中所谓的一些小事发展到此,栾念的感情对她不过如此。
这样挺好,省得多加纠缠,平白惹得她心烦,指不定她需要另外找个住的地方。
此处位置走向不错,是一处罕见的聚灵之地,她住惯了,打算留到应小冥回来。
这段来得突然,去得也有些突然,维持不到两周的恋爱对长欢影响不大,与栾念相比可以说没有。
这是栾念第一次被分手。
最可恨的是同处一屋檐下,长欢遇见了他当个没事人一样地叫他,不时对他笑。
那日他逼自己忙碌一晚,久违地一个人睡着醒来,栾念突然很后悔。
出门遇到长欢,看她主动与他打招呼,以为她和他一样后悔了,心想只要她牵他的手,说两句好话,他便不计较她提出分手的事。
可她什么没提,更没像往日般亲近他。
被他有意无意地碰到,立刻闪躲避开,偶尔皱眉以惊奇不赞同的眼神看他,语气与之前相较有了更明显的疏远。
到底谈了一场。
没有,吵了一架,长欢都很难完全若无其事地与栾念相处,过了两三天方转好。
她是好了,栾念一点不好,尤其每次看到她那张时常带笑的脸。
长欢没有后悔,后悔的是他。
他不知道自己固执些什么。
明明意识到是他的问题,是他小题大做,想与长欢和好,被她一瞧又生邪火,扭头离开。
长欢无所谓,反倒乐得轻松自在。
她过去既无聊又好心过了头,把不到一分的感情表露成七分,让栾念蹬鼻子上脸,想要在这段关系里当上位者、掌控她。
呵呵。
不管是什么,既想从她这里得到,就该有下位者的自觉,哄好她。
长欢日子照旧,该做什么做什么,把栾念当寻常朋友处,同处一屋檐下嘛,天天冷脸相对多影响情绪。
她与栾念问好,回到最初的称呼,唤他叔叔。
他喝多酒带了一身酒气回来,难免多说两句,顺带给他拿醒酒汤。
回来得早问他有没有吃过饭,没吃帮他点外卖,要吃她做的,嗯,等她啥时候饿了想给自己做顺便给他一份再说......
除了在家里偶然碰见,二人没有交流。
过去每日不间断的信息不再有,他夜不归宿了她也不打个电话。
若非回来正好碰到,栾念不怀疑她根本不可能问一句,得知是酒吧点了点头说个哦字作罢。
栾念想搬家了。
他不把长欢赶走,不愿与她同处一个屋檐下,自己不搬家能如何?
好友闻言,满脸惊愕:“好端端,你为什么搬家,打算搬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