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到又......”周沅话要出口被众人一看又给咽回去,往后靠向椅子,不甘不愿,“早知道别白费好心来这专门等她了,浪费时间。”
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拿到不说,得赔钱。
“她是助人者,不是受害人,更不是犯人,进警局能有什么事,例行问几句话而已,你们分明是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梳着马尾的女生快人快语,周沅恼得脸发红:“何栩!”
何栩抬眼,语气一如既往地淡然:“有话好好说,别在外丢脸。”
“难道你不是?!”
“我没说我不是,更没说我大老远和你们过来找她是好意关心她。”
“......”
“行了,都给我安静。”眼瞧周沅要和何栩吵下去,陈复轻喝一句。
周沅冷哼。
何栩心里不满,瞥向陈复的眼神带了些情绪,真搞不懂为什么要让周沅进社团。
她今晚回去就退社。
真受不了不时和这样一个人继续共事,不如自己找其她志同道合的朋友。
陈复摸摸鼻子,想说些什么,先前被呛到、打破沉默的男同学小心举手。
“我们现在怎么办,真赔她钱?”
“我想......”
陈复没说完,手机屏幕亮起,下意识噤声。
其余人纷纷瞥过来,郭明恨恨咬牙,要脸不要钱地道:“不就两百万吗,我给!”
“那怎么......”
“不用了。”不等周沅说完,看了长欢回应的陈复打断,“长欢同学说她叔叔不要这笔钱,她也不要了,让我们日后未经允许别乱拍乱照,传到网上。”
栾念说、长欢照搬发送的远比陈复转述出来的要正式、不好听许多。
不好听,却是实打实的真话,没人能反驳。
心性不同,有人惭愧反思,有人不舒服,不喜欢长欢连带着不喜欢她未知的叔叔而已。
真的不想要,干嘛先说要他们赔钱又说花了多少钱,有钱人故意在他们面前炫耀?!
相对语音,文字显得更冰冷,简简单单一句话不同人不同心思可以轻松解读出种种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意思。
有人有此念想不奇怪。
栾念和长欢对此一无所知,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栾念告诉长欢无非是长欢想知道,他没用应小冥给长欢留的生活费,却也没想过问谁拿回来。
至于长欢,一开始是真打算要他们赔钱。
倒不是介意自己的形象流传到网络,怪他们是间接搞得栾念不开心,跟她闹脾气的凶手之一。
栾念不要,算了。
上次停车距目的地不远,两人聊完差不多到,长欢彻底和网线另一端的陈复结束聊天。
栾念平日和朋友聚会去的多是灯红酒绿的地方。
他带了长欢,加上长欢不久前干了桩好事,近来最好少出门等风波下降,干脆来了他其中一位好友开在郊区的山庄饭店。
栾念没忘记长欢惦记着他兄弟的事。
将要停车前他专门告诫长欢他们有女朋友,准确来说目前三个里其中一个有,但他不明确提,总之,不合适,别把目标放在他们身上。
长欢对名花有主或是对别人春心萌动的男人提不起丝毫兴趣,答应得挺爽快。
没名花有主,她也不是随随便便看上,必须得先深入交流理解的,除非长得惊为天人或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