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都不站可以吗?
辞盈眼睛眨了眨,想和长欢讲讲道理,听到有东西顶破地面往上涌的声响。
转眼,整座洛安被群魔乱舞似的群藤笼罩在内。
有往城内不断破土生长,破坏掉整座城、引起城内百姓恐慌大叫四散的迹象。
不是妖,胜似妖,在场几个见过最强大,没说要动手已经开始动手的。
亏得旱魃终于有了反应,出言制止。
他虽远离人群,不在意别人的性命,到底在洛安居住多年,对自己放任的后果有一点愧疚。
准确来说,是因为长欢真的已经回来,旱魃以为没到那个地步。
否则他自己也会和雾妄言、打算护她的人不死不休。
脾气好,不代表完全没有脾气,被踩了底线可以轻飘飘揭过。
辞盈随后赶紧说了两句。
以她现在的实力和雾妄言、旱魃比都够呛,身为同类近族更容易被压制。
再者,她从没打算为一只狐狸和长欢动手。
侍鳞宗的带队法师挺识趣,单是为洛安的百姓也得先哄长欢。
听几人这么一说,长欢是觉得自己破坏洛安有点不太合适,好歹在洛安住过不少年。
不破坏洛安,可以通过其它方式。
长欢长袖一甩,除去被顶破的地面,其余各归各位,扭头要叫她的小伙伴帮个忙,侍鳞宗法师带着雾妄言溜了。
长欢:“......”
“小欢。”辞盈赶紧拦住她,“别追了,我看她们都跑远了。”
“你不挡着我,可以追上。”
“......”辞盈叹气,“你真的不能放过那只狐狸精吗,她和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长得像也不是。”
“确实不是,只是......”罪不至死四个字对长欢没用,辞盈转而道,“你下次见她一次,打她一次,不比直接杀了她好。”1
长欢这脾气也太倔了吧
听到这话,果不其然,长欢眼睛霎时亮起。
“等等......”她歪了歪头,“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呢?”
辞盈哪能让她反应过来。
以长欢睚眦必报的性格,不用她说,必要追着从手里逃出的仇人杀,像那些没那么想杀又讨厌的,遇到一次折腾一次是必然。
辞盈立马要揭过此事,她一跺脚,懊悔道:“我应该在她身上下个烙印,想找她可以随时找得到才是!”
“等等。”
辞盈再次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她不高兴地撇嘴:“又怎么了?”
辞盈示意她看向旱魃。
旱魃一直在侧死死盯着她,见她终于注意到自己,道:“追她比我还重要?”
“啊?”她懵。
旱魃别过脸,没吭声。
他不说,长欢有得说,教训狐狸精一顿后剩余不多的火气对准他。
几年不见,竟然轻易中一只小小狐妖的幻术,越活越回去了!
辞盈默默点头。
雾妄言蠢,旱魃好不了多少。
“不是几年。”旱魃说,“是六十三年九个月十七天。”
长欢:“差不多。”
旱魃:“差得很多。”
......
辞盈见证了一场小孩式斗嘴的场面。
一个气闷了六十多年,不说,一个不认为自己有错,缺根筋。
斗几句一个接一个地不说了,就死盯着对方,好像能把对方盯得认错一样。
大半天过去,找了个地方休息同时不耽搁看戏的辞盈简直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