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襄州往南,范围很广,温玉姀没有一个定时定点必须完成的计划。
她大多跟着姬阳和苏叶走。
偶尔要去别的地方。
除非温玉姀坚持表示不用,两人都同她绕路转道去他们之前没打算去的地方。
她坚持,便暂且分开几天十几天,相约在下一个地方见面。
在温玉姀查账、处理一些人等有关,姬阳和苏叶基本不打听、不插手。
想说的温玉姀自然会跟他们说。
就算这样,光从表面了解到的那些,姬阳和苏叶才知道归云寨名下的生意场遍布各行各业,有多大。
到底,士农工商的观念根深蒂固,没能完全改变。
除了些许惊诧里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两人并不放在心上。
就这样,温玉姀一半忙一半玩地和姬阳、苏叶走遍南地,来到南夷。
没错,她们出了大熙,来到南夷。
不同来过几次、懂得南夷话的温玉姀,苏叶和姬阳都是第一次,体会了更多和京城不同的风俗人情。
体会的时间不长,不到半个月,因为在南夷发生了一件完全出乎几人意料的事。
相识大半年,温玉姀允许姬阳不熄灯的当晚,姬阳在温玉姀右后腰侧看到了他有几次还是十几次不小心撞到温玉姀沐浴都没发现的一个印记。
白玉无瑕,独独此处有个乍然看去不起眼,实际极为特殊的印记。
深紫色,小拇指指节大小,长剑形状。
姬阳一夜未眠,想了很久。
生来有胎记的人少之又少,别提这般特殊的印记。
在他的记忆印象里,除了他六岁离京、七岁回来途中遇到山匪被害的娃娃亲对象,没谁有这种奇特的小胎记。
而他的娃娃亲对象正是苏叶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苏荷。
苏荷和苏叶的生父名唤苏礼,曾和他的父亲是同窗好友。
除了他父亲,另有一不能多提的逆贼,谢秦。
三人里谢秦和苏礼关系应该要近些。
出身相近,自幼相识,比认识姬钰的时间早了好些年,后来甚至一起到南方投军,从军营里一步步摸爬滚打地,一个成了主将,一个是其主文职的副将。
姬钰与二人不尽相同,姬家祖上有功,世袭侯府,有名有人。
当然,主要是姬钰自己有能力。
否则光凭祖上传来的这些,他不败家被削爵算好的了,如何带得了、带得好兵,打得退北方蛮夷。
谢秦和苏礼关系相对近,苏礼和姬钰两个常年在京没去南北地的夫人关系也近。
同样是自幼相识、闺中密友,分别作为两家的当家主母在京中处理自家事,一年到头见不了自己夫婿几次,越发惺惺相惜。
后来两人直接给相隔没几天出生、恰好一男一女的儿女订了个娃娃亲,两家没人反对,颇为支持,偶有的异声被姬家夫人一力压下。
毕竟当时的苏家远不如姬家。
苏大夫人当初愿意下嫁给苏礼,不为别的,单纯一次远游被他救下,看上了他这个人。
六年过去,苏叶八岁,苏荷六岁。
苏老太太身子养好,二儿媳也生养了三个儿女,终于主动劝大儿媳带一双儿女到南方,京城苏家由她和二儿媳打理。1
(指尖轻点)这氛围拿捏得太到位了,看得我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