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惊涛拍岸声响,水花四溅,湿了一地,温热的水瞬间将辞盈淹没。
好在她习惯了水。
挣扎不到一秒从水里冒出头来,用力甩掉脸上的水,怒视历劫。
“你没事吧你?!”
“放手。”
“你......”
“我让你放手。”
烛火摇曳,水雾缭绕。
历劫俊美清雅的脸微微扭曲,抓着浴桶边缘的手青筋毕露,似乎在忍耐些什么。
终于,辞盈觉得手下触感不对,硬邦邦,又有一点儿软。
低头一看,晃荡着的水波里,她一只手按在他的大腿,另外一只......
辞盈瞪大了眼睛,没看个仔细,被历劫抬手给挡住。
“放手!”
“哦。”
放手前,辞盈没忍住捏了捏,耳边旋即落下一道闷哼声。
“我好奇。”不等历劫开口,辞盈先说,“它在跳,还打到了我,挺硬的,可惜不太好看,不过.......”
她拍开历劫的手,视线在他的脸和下面来回打转,几乎没有停顿多少。
“目测挺大的,大是优点,要这样来说,应该也不算难看。”
像她,希望自己的身躯越大越好。
历劫要疯了:“你是不是个女人了?!”
“是啊,我在蛋里被孵出前就是个女的。”
植物可以从蛋里孵出吗?
历劫懵了一秒,眼见辞盈又要往下打量,一把按住她的脸,制止她的行为。
“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额......怎么可能不知道。
实话实说,被历劫提醒,辞盈开始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一点点,不多。
本来嘛,这件事不能怪她。
她没有偷看人家洗澡的爱好,都要走了,是历劫把她打下来的。
哪个正经人不穿衣服出去追,而是把偷看,不对,她并非偷看,是不小心撞见。
简而言之,哪个正经男人会把发现的人打进自己的浴桶里?!
想到这,辞盈更加理直气壮:“我路过,突然想在这赏月,又想起了你便看一看,是你的问题。”
历劫无话可对,颤抖着手指向外边:“你出去。”
出去就出去,当她想看不成,不过出去前得问个问题。
辞盈道:“我来找你是有事儿问你。”
“说。”
知其不问到底不罢休,为让她尽快出去,历劫只能顺她的心意。
辞盈直言:“有人说你喜欢我,一直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是不是真的?”
瞬息之间,屋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
历劫呼吸有些困难。
捏着辞盈脸的手无意识地收紧,胸膛起伏得更不明显。
“无聊。”
好像过去很久,又去了很短,历劫吐出极短的两个字,像是在说那个指他在跟辞盈玩欲擒故纵把戏的家伙。
“所以是假的了?“
辞盈问着,凑近了些。
“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在跟我欲擒故纵,单纯看我不满,烦我厌我,不想理我,巴不得我离你,离侍鳞宗远远的了?”
她沾了水珠的红润双唇一张一合。
双目清澈透亮,一张清丽的脸被水洗过白里透红,更显莹润透彻。
过了半晌,历劫偏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