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手,也没叫你到这,是你做的事天怨人怒,她们看不惯。”
柳为雪摆了摆手,一脸无辜。
源无获问:“不是你解的咒?”
“你又没要求说我不能解。”
柳为雪自认真心无辜,丝毫不虚,辞盈连连认同他。
“对啊。”
柳为雪眼里闪过笑意。
源无获心里腾地升起一股火气。
有得必有失,十年来柳为雪发了不少姻缘符,一旦解开定会受到不小的反噬。
他哪里会想到柳为雪会突然把所有的符咒给解了。
没想到,自然不会提前要求柳为雪。
“别气啊。”
辞盈笑眯眯地,乍一开始还以为她在安慰人,再一听只想气得吐血。
“你再气也没用。”
她下台阶,往前走了几步,抬起左手,掌心浮现一个拳头大小的雪纱网笼。
笼身有绿叶,枝条伸至笼面绽开粉花,金光咒法融入其中。
“这是我花了不少时间精心为你准备的房子,以后你就住在里面吧。”
说罢,辞盈右手双指并拢,一道银光打向天地笼。
金笼连带着里面的人一同缩小被收入网笼,辞盈再收回天地笼。
至此源无获化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人,从外面看去隐隐约约的,难以看得清长什么样。
辞盈晃悠一下,他就在里面摇摇晃晃地站不稳。
辞盈见此,高兴地时而上下时而左右地晃着雪纱笼,把他摇来晃去。
“你,你发什么疯!”
内壁光滑,好在有着因绘画似刺绣般立体而微微凸起的支撑点。
源无获好不容易抓到。
辞盈加大用力,他不慎手一松,在里面翻来滚去难以平定下来,忍不住了。
辞盈闻言冷呵一声:“敢说我发疯,看我多晃你十下。”
刚说完,她想到一个玩法,要把纱笼给丢出去,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们走吧。”
辞盈担心他们趁着她踢球时抢走她的玩具,开始赶人。
她看向左右两侧神情怪异的四个人,目光最后落在武拾光那里。
“我不会忘记自己答应的事。”
“什么事?”历劫问。
“跟你没有关系哦。”辞盈笑眯眯地。
历劫说:“过河拆桥。”
“什么呀,我看你们一天闲得混东混西,给你们找不用出一点力气的事做,还不谢我?”
言及此,她看向寄灵。
“寄灵弟弟,请我吃饭啊?”
“嗯。”
寄灵抿了抿唇,声音轻不可闻,但切切实实地应了。
真不争气。
历劫有点看不下,抓着寄灵转身跃下。
寄灵脾气很好。
一般不会跟谁记仇,也不会给谁不好的脸色看,该做什么做什么。
历劫自己做不到,却很喜欢这种性子,现在又不怎么喜欢。
面对辞盈,说不清他脾气太好还是太没原则。
不知道被辞盈做些了什么,明明心有闷气,还对方一叫就想凑上去。
“小仙女,我们也可以请你吃饭。”
“好啊。”
鼬尺笑呵呵地跟辞盈挥手告别。
前晚武拾光说的辞盈是蛇妖一事对他来说,除了不太相信外没有别的。
辞盈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像他记忆里的蛇妖。
再说,是蛇又能如何。
冤有头债有主,迁怒到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身上太过了吧。
最多是同类的关系。
难道一个凡人杀了他的同类,他要仇恨、讨厌天底下的所有凡人?
别提他对辞盈的印象从一开始就好。
他们都走了。
辞盈朝柳为雪抬起手里的网笼,兴致勃勃地:“我们来踢蹴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