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动作分明很轻柔。
辞盈却觉自己被揉得骨头酥软无力,整个人几乎要融成一滩水。
她开始低喘。
对奇异的陌生感新奇,有种别样的舒坦和渴望,又有些惶恐。
不行。
辞盈被熏得醉意混沌的脑袋恢复了些清醒,下意识地握着尾巴,不让它们再进一步。
可她只有两只手,尾巴很多,根本握不完。
它们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她,在她身上作怪,被她握住的尾巴也调皮地挠着她的手,更甚者由下往上钻。
“阿盈。”
“阿盈。”
“我们双修吧。”
不知道是谁含着笑意的嗓音落到她耳边,调皮的尾巴继续钻弄。
辞盈身体微微一颤,同意的话几欲脱口而出。
不可以,她掐住掌心,理智当先,睁着一双迷蒙的眼,泛有潮热的水汽。
“你是谁?”
“我啊。”
“阿盈。”
伴随着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和心跳声,两道不同语调却类似的熟悉声音同时响起。
天光好似在瞬间大亮,柳为雪的面容映入眼帘,辞盈当场宕机。
过了几秒,她吓得所有的欲念瞬间消散,大脑一片片清醒。
柳为雪低头看她,面容泛着淡淡的醉红,有种蛊惑人心,灼人心智的味道。
而她竟双手双脚地缠到他身上?!
“脸又红又烫,你......”
柳为雪碰上辞盈的脸,话没说完,被她一巴掌啪地拍开。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柳为雪茫然,见辞盈一脸恼怒,解释道,“我什么都没做,是你......”
“你别胡说!”
是她主动?不可能,辞盈话没听完就自己脑补着打断。
“你......”柳为雪眸光微闪,“是不是做了什么梦?”
梦?
辞盈下意识低头。
“在看什么?”柳为雪问着,语气一转,猜测道,“你是梦到我对你做什么了?”
辞盈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尴尬得想钻进地缝是什么感觉。
她脑子出问题,疯了,还是说她实际很饥渴、闷骚?
不然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做了就做了,对象竟是柳为雪?
阴阳结合是正道,辞盈从不怀疑,虽然梦中对象以柳为雪的形象出现,但他实际是小唯。
辞盈回想着这件可怕的事,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不可能跟柳为雪说这事,刚想赶走他,忽然察觉到什么,刷地抬头,质问道。
“你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现在还在韦府,离开了我再变回去。”
“你也知道在韦府!”
好意思叫她跟他睡一个房间,害她做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梦。
“你不是......”
“你闭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跟你说话。”
“阿盈,我做错什么了吗?”
怨怼的话在齿尖流转,辞盈看着柳为雪委屈的脸,说不出来。
“你没错。”
他没错,归根到底是她的问题。
柳为雪眼睫轻动,嘴角露出了道浅淡的弧度,又在辞盈看过来而迅速敛住,关心她。
一听到这辞盈又烦了。
柳为雪没错,但她依然暂且不想看到他,本来要去打探玉笙帷和韦卿情况的心思也没了。
她把任务交给成功‘撮合’二者的媒人柳为雪,一个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