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温玉姀挣扎两下,后来不管了。
人没靠近她已经知道是谁,否则不会由他靠近,一开始的挣扎是下意识的举动。
乌云遮月,草木掩映,黑暗中,她踹了踹把她带到假山洞口的男人。
“在外面夜夜和你私会不够,来别人家做客,你还处处挑衅常云,生怕他发现不了你就是我的奸夫。”
“我不要私会。”
闻言,温玉姀脑子有些糊涂,不是很理解姬阳是什么意思。
姬阳没有解释,转而道:“你昨晚说你有要事,不能陪我出来。”
“嗯?”她应了声。
“你的要事指的就是和他一起到苏家?”
“不是,临时决定的。”
“理由。”
“没理由,他总缠着我,叫我来,说个不停,嫌烦我就来了。”
“我没缠着你?”
迟疑一秒,温玉姀不由道:“我们什么身份?我和他什么关系?我不跟他来也不可能跟你来,你生什么气,再说,我现在不是来找你了?”
姬阳不再作声,呼吸在寂静黑暗的空气里微微加重。
都是松间雪的气味。
温玉姀心头一动,情不自禁地捏住他的下巴,抬头吻向他。
谁想姬阳侧开,她的唇落到他的脸边。
“你躲什么?”温玉姀不满地掐向姬阳的下巴,“你找我不就想做这些。”
姬阳呼吸一重:“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温玉姀思考两秒,刚要开口,姬阳就按住她的腰,重重地咬向她嘴。
还想说句他喜欢听的呢!
温玉姀心想着,倒没抗拒,还挺配合。
但姬阳一味用蛮力,没让她感到丁点愉快,时间一久,不由推向姬阳。
“放开我。”
她双唇被堵,话出口也是唔唔地听不清,只能用上力推他。
向来听她话的姬阳一反常态,将她紧紧锢在怀里,力道大得温玉姀怀疑自己的骨肉要被他捏碎。
温玉姀恼得把他咬出血,他也不甘示弱,反咬回去,搅得分不清是谁的血腥味方作罢。
“你发什么疯?!”
温玉姀说句话唇舌都作疼,一被松开猛地推向姬阳,低声呵斥。
姬阳后背直直撞在洞口假山,发出砰的沉闷撞击声。
温玉姀心头不受控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听到遥遥传来的脚步声和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及时住嘴。
没多久,有两个姑娘边说话边朝这边走来,像是苏家的丫鬟。
温玉姀没猜错,二人确是苏家丫鬟,其中之一还是苏蕊的丫头。
好巧不巧,她们走过这里,闲聊谈到姬阳在苏蕊面前说有过一面之缘、不熟的她和谢云铮。
老生常谈,对温玉姀来说算老生常谈的问题。
一个说她和谢云铮还算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个否,认定她及笄不知道几年了还没和谢云铮成亲是因为谢云铮花天酒地。
“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常公子既没纳妾也没通房外室,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筱紫!”
闻言其中一个侍女突然放大音量,被她称之为筱紫的姑娘被吓了一跳。
她四处张望,确认没人,方道:“姐姐你突然这么大声干嘛,吓到我了。”
筱紫狠狠跺了下脚,声音比原本的更轻,非习武五官灵敏之人绝难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