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清晨,温玉姀身上罕见地流露出几分疲态。
没多久听前方传来动静声,又在转眼间打起精神地坐直身子。
蓝天白云,太阳当空,温玉姀眯了眯眼,只见一二十来岁的男子自前厅走出。
此人一袭玄衣箭袖,身形挺拔颀长,剑眉星目,鬓发光鲜,透着几分英气,倒是长了一副好相貌。
瞧着他的模样,像是一直坐在前厅里,姬阳再随她一同往前走几步,指不定就会看到他。
“一晚上没回来,去哪了?”他问。
温玉姀微微皱眉,隐隐约约透着躁意:“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和陆植打赌,还跟一个男人跑了,害我成为全襄州的笑柄,我不该在这?”
温玉姀笑:“你也知道这样会成为别人笑话的对象。”
“你在报复我?”
“迟了一年多的报复?”
谢云铮哑然。
温玉姀接着道:“你那么在意,把婚退掉,把我甩了不就成了?”
“退不退我都成了别人的笑柄。”谢云铮语气很不好。
“哦~所以呢?”温玉姀浑不在意,“事已至此,你想怎么办?”
诚如温玉姀所言,事已至此,他能怎么办?
谢云铮一脸阴郁,如乌云盖顶,眼边淡淡的青黑色变得越发不明显。
“我再问你一遍,他是谁,你接近他,是不是有目的?”
“怎么?”温玉姀好笑,“就许你随便玩,我看上了一个男人不行,非得有什么目的?”
到温玉姀的位置,以她的性格,说出这番话不奇怪。
是谢云铮不信。
他不信,跟温玉姀没干系,反正她对谢云铮的问题一问三不知。
“......行,你很好,你给我等着。”
谢云铮像是被温玉姀给气到,甩袖要走,被温玉姀给叫停。
“等等。”
谢云铮脚步一顿。
温玉姀道:“别对他们做什么,也别到他们面前晃悠,否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明知她说的可能不是好话,停下做什么,谢云铮摇了摇头,自嘲道。
“你何曾给我过面子。”
“那你又何曾给过我面子。”
谢云铮微微一默:“你在意的只有这些?”
“我在意哪些你应该很清楚,你在意哪些,想要什么,我还真看不透。”
谢云铮无言,离了温玉姀的小院。
温玉姀就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更不想和谢云铮单独待在一起,自然不会挽留。
襄州早沦为归云寨的地盘,要打听清楚一个外来人不是很难。
一夜过去,来到这儿前,谢云铮已经知道在万金楼生事的两人与苏迟相识,是知州府自京城来的贵客。
知州府,苏家,正是这两个让谢云铮怀疑温玉姀另有目的,彻夜打听到她的下落,却没上门寻她。
在此等了一夜,温玉姀回来不久前他得到的最新消息是那个带着她回去的男人买了一堆女子用的衣裳首饰。
......
纵然另有目的,能有什么目的,需要温玉姀疯了做出这些事?!
温玉姀既不说,他自己查。
准确来说是归云寨的人查,故而权限比他高的人皆可按住消息。
加上有对方用假身份一说。
竟迟迟打探不到与苏叶同来,带走温玉姀,和她关系匪浅的男人是何身份。
谢云铮身边到底也有几个心腹。
等他心生怀疑,亲自探出些消息,已经过去半月有余。
半月时间看似不长,却足够发生不少的变化,发生些他想阻止却阻止不了的变化。
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