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云铮解释?
温玉姀听了言归的话想笑。
自谢云铮主动领命去襄州处理襄州的生意,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别提解释,就是说温玉姀都不打算跟他说。
一不在意二不关心三总和她作对,跟他说除了碍事有什么用?
迫不得已需要用到他,再去找他即可。
此话温玉姀没跟言归提,但她的神情已然出卖了她。
“阿铮又给你气受了?”
“没什么。”温玉姀摆摆手,“他还专门找人来伺候我呢。”
“谁?”言归追问到底。
温玉姀不认为有什么好隐瞒的,她说:“明月楼的两个姑娘。”
明月楼是襄州一个挺有名的花楼。
自谢云铮定于襄州,常到明月楼喝花酒,还赎了两个姑娘回去。
上次温玉姀去找他,恰好瞧见二人弹琴跳舞,他还特意让二人来伺候她。
故而没到两天,温玉姀搬了出来,自己出来寻个清净地住。
言归神色微沉:“过两日我让人叫他回来。”
温玉姀道:“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问,不是告状,更不是让你修理他。”
她可不想谢云铮被修理了转过头来找她的麻烦,讨厌得很。
言归沉默半晌,问:“阿姀当真不在意?”
温玉姀思忖片刻,道:“在意,所以把我们的婚约作废吧。”
言归打量着她,忽而一笑:“来,下棋。”
又是这样,温玉姀撇了下嘴,不甚在意地执白棋同他对弈。
棋逢对手,对弈时间不短,总要说话。
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言归,聊及襄州的事,难免提到谢云铮。
既是正事,言归不问那些愚蠢的问题,温玉姀倒没先前的反应,态度认真不少。
......
姬阳没想一见钟情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确实发生了。
否则何以匆匆一面,那抹红色的影子总不时浮到他脑海里。
归云寨不是个小势力。
尤其在南方。
要来襄州,他是收集、打听过不少有关归云寨的消息。
根据他先前的消息来源都没能打听是归云寨二当家的具体情况,来到襄州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额,还是有几个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说,归云寨的二当家名唤温玉,名字听着是个如玉的翩翩公子,传言偏向七尺彪形大汉,丑得人神共愤,爱戴鬼面具。
山匪嘛,光是听这两个都感觉凶神恶煞,哪会有什么翩翩公子。
“......”
姬阳不气馁,不是还有人说是个谦谦君子吗,女扮男装不奇怪。
心想迟早可以见到。
姬阳不是单纯的自信。
而在他将想法付之于行动前,他竟在襄州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
再见地点是万金楼,于姬阳而言,情况不太美妙。
万金楼是襄州城最大最有名的赌场。
楼高六层,富丽堂皇、金雕玉砌,不时有身姿曼妙的舞姬穿着轻纱款款走过,比京都的赌场都要来得热闹豪华。
只要有宝有财有赌资,不拘于达官豪商、普通百姓,皆可入内。
姬阳和苏叶不好赌,到此完全是被苏迟带着来。
苏迟是襄州知州的小儿子,十七八岁的少年,归云寨二当家是个彪形大汉的话正是他所说。
不靠谱。
姬阳心知必须自己查。
回到此刻,一行三人入了赌坊,姬阳打量着名副其实的万金楼,开口道。
“听说万金楼是十年前崛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