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叶若有所思,“如果她嫁了人,跟人有婚约,或是有心上人呢?”
姬阳从没想过有这种可能,听苏叶这么一说,脸上的笑顿时消失。
“你少给我假设这些没有的东西。”
“没有?这么肯定?”
“嗯。”姬阳特别肯定。
“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你还是别问了。”
苏叶瞅着姬阳笑了笑,没再说这些。
嘴上说着肯定的姬阳却是被他挑出些烦闷,催他快些上路。
到襄州拜会完该拜的人,他自由多,便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自归云寨和官府合作,逐渐步入正轨,就不再打家劫舍,违者军法处置。
回来恰好撞见寨里有人,还是林信的手下干这种事,温玉姀意外又生气。
入密林瞧见刀疤脸一个鬼鬼祟祟地躲着没有离开,更是生气。
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她提着刀疤脸的肩膀,纵身几次掠向深处高山,直到一个确保外人不可能看得到的地方再停下。
“你在这做什么?”
“想跟二当家你谈谈。”刀疤脸讨好地笑笑,“这件事能不能别告诉林堂主。”
“做梦,自己跟上,要是迟得太久,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定了规矩就得遵循,不能违背。
没有刀疤脸这话还好,有了温玉姀不仅打算告诉林信,要他管好自己的人,还得当众惩治,敲打其他人,省得再发生此类事。
温玉姀用上轻功,速度比先走的四人都来得快。
而就在刀疤脸一行五人回到寨中,她打算召集寨中人,言归把她和刀疤脸叫了过去。
言归先见刀疤脸。
温玉姀倚着院子外的大树等着,没等太久,刀疤脸和林信一起从里面出来。
“他是你派去的?”温玉姀问林信。
林信没否认。
“为何?”
“二当家不如问大当家来得更好。”
林信说完,带刀疤脸离开,神色一如最初的淡漠。
温玉姀盯着他们的背影,至二人彻底消失,转身进入无西小院。
夕阳西下,恰好透过大开的窗户洒进屋内。
窗边的蓝衫男子影子被拉得极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宛如一只蛰伏的巨兽。
他瞧着二十来岁的模样,身形俊雅如竹,相貌俊俏却苍白。
手里捏着一颗黑色的棋子,低眸思考昨日她和他没有下完的一盘棋。
这样的人走在外面,说他是山匪,是归云寨的大当家,估计没有一个相信。
“阿姀回来了。”
温玉姀进门,他微微抬眸,如一潭死水幽深的瞳孔动了动,涌上些笑意。
温玉姀神情也不由变得柔和,轻轻点头,拂袖坐到他的对面。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言归问。
“和刚刚出去的两个人有关,和山下的人有关?”温玉姀语气肯定。
“阿姀还是那般聪慧。”言归感慨,“是我叫林叔让他带人去的。”
温玉姀已经猜出,心下却越发困惑。
既是言归让刀疤脸带人去拦路,就不可能单纯是为了劫财。
“为什么?他们是谁?”
“他们一个姓姬,一个姓苏。”言归说,“我也是偶然得到的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