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妖?”
问话的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的暗衣男子,手执长枪,面容冷峻。
辞盈不认得他,却见过他眉心的一瓣花,据说是侍鳞宗法师的象征。
一般来说,有花的比没花的厉害,有两瓣花的比一瓣花的厉害。
此等情况下,也就这些有自保之力的法师或妖敢出来走动了。
辞盈点头,回道:“你来得太晚,它跑了。”
“为何不追?”
辞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如果它有帮手,是想调虎离山之计呢?”
虽说过去几桩案件疑似凶手的狐妖七日做一次案,谁能百分百肯定其别的时候不做?
黑衣男人一默,不作声地原地返回。
他被雇到此当护院,首要职责是护住韦家人不被伤害,抓妖自有其他人。
黑衣男人不知道辞盈打算去追武拾光和狐妖,云小朵却知道。
见黑衣男人走远,辞盈没有动弹,它不由得小声地问:“阿盈,我们不去追了吗?”
“不想去了。”
“啊,为什么,你不担心狐妖跑了?”
“你记性真差。”
“?”云小朵转不过弯,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布满了懵懂。
“多看、多想,实在找不出答案了,再问。”
敲了下它的脑袋,辞盈就地而坐,忽见妖气浓郁的远处天空出现异象。
乌云齐聚,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搅动,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紫色漩涡。
嗤啦一声!
漩涡中心,电蛇狂舞,一道手臂粗细的暗紫雷电咆哮轰下,将那一小片天地照得亮如白昼,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
好了。
辞盈又改变了主意。
她赶往电闪雷鸣的现场,混乱的场面一度让她看花了眼。
仔细一瞧,多出三个人,唯独不见了狐妖。
武拾光在和一个拿着折扇的少年对峙,少年以紫戒为引,第二次引动天雷。
另有一男一女在缠斗,刀剑相抵,动作干脆利落,寻常人难以看清一招一式。
辞盈左看右瞧,顿明这场战有得打。
她左右手交错合拢,腕间红蓝二色镯流光转动,两条绫带分别自左右腾旋而出。
绫带一红如烈焰,一蓝似寒渊,恍若有自己的生命,在空中飞舞着身姿,缠掠向敌对的两方。
看似柔婉,实则夹带了无可比拟的刚猛灵力,刹那间,几人只觉一股凌厉而霸道的气势排山倒海地压来。
四人不约而同地住手、被绫条分开,紧接着不由自主地运功以抵抗。
只那红蓝绫光每飞舞进攻一次,裹带着的灵气好像就增强一分。
其中红绫金红烈焰炽热无比,与修习寒冰之术的雾妄言相生相克。
她额头很快冒出细密的汗,旋身躲避的同时,极强的寒冰之气集中于掌心,一掌拍出......
忽然,绫光掠开,飞向原处,压迫感顿消,她掌力落空,身形不稳往前扑了两步。
打出去落空了不舒服,没打出去的,也不舒服。
强烈的压迫感伴随着红绫一起消失,历劫全身一松,却有种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
憋屈!
寄灵少年同样顺着绫条离去的方向一看,微微一怔。
少女粉衣蹁跹,瓷白清丽的面庞带着浅笑,从容悠闲地踏月而来。
“你反应好像有些慢了。”武拾光朝她走去,语气熟稔。
“不是你们太吵,我可不会过来。”辞盈说着,终于得以看清其余三人的长相。
一个年纪不大,看着好像有些傻的少年?
一个容貌娇艳的女人,辞盈的视线在她脸上多停留两秒,眨了下眼,看向下一个人。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