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 我有件事想问你。
谢淮安的出现,对除了某个人外的其余三人都有些意外。
#赵瑟瑟 你问。
错愕失神之中恢复过来,赵瑟瑟本能地道。
##谢淮安 我想单独和你说。
#王朴 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
他打量谢淮安,笑得疏冷又乖张。
谢淮安不理他,一味盯着赵瑟瑟,无言地表达自己的情绪想法。
#王朴 你还要听他废什么话?
赵瑟瑟要走,王朴拉住她。
谢淮安目光从两人相牵的手移到他脸上,冷冷地道。
##谢淮安 不听怎知是废话?
#王朴 不用听也知道是废话。
另外两个姑娘:“......”
#赵瑟瑟 哥,我很快回来。
本人发话,王朴不情愿,也只能让她跟着谢淮安一起走了。
真讨厌。
小时候也讨厌。
不过提到小时候,赵瑟瑟对谢淮安的亲近不是没有道理。
他少有空闲到言府,是刘知。
先注意到她处境变差,帮她,替她教训欺负她的下人和小孩,带她玩......
转念思及此,又没那么讨厌了。
头疼。
心烦郁闷。
公子,偷听可不好。

王朴想着,不自觉走向两人离开的方向,被荔枝笑眯眯地挡住。
#王朴 谁偷听了,我是担心她被骗。
眼不见心不烦,说罢,王朴忿忿里夹杂了无可奈何地甩袖进门。
爱喜欢谁喜欢谁,答应他的别忘了就好!
王朴音量有些大,谢淮安听到了。
他下意识地要否认,一想到他欺骗赵瑟瑟的事历历在目,及时咽了回去。
走得也不是很远,赵瑟瑟停了下来,无言示意他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谢淮安 你要离开,为何不同我说一声?
#赵瑟瑟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谢淮安 不止,但这是我最在意的。
#赵瑟瑟 最在意?
她怔了怔。
谢淮安心里无端有些忐忑。
他想再说些什么,忽见她露出一抹冷笑,眼里满是嘲讽。
#赵瑟瑟 你仇报完了,我也坚持从前的想法,不会为此同你寻仇,两家恩怨就此作罢,你又何必继续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谢淮安 惺惺作态?
#赵瑟瑟 难道不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谢淮安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或许一开始接近她只是为了打探消息,后来的一切更是虚情假意,是想利用她。
她信任他,理解他的感受,怜惜他的过去,最终选择袖手旁观,对他未尝没有好处。
何况她不是真的袖手旁观,而是偏向他!
可他怎么对她的。
也是。
一开始就是虚情假意,临到头了,自是遵从心底最诚实的想法,想做什么做什么!
到底是言家欠了刘家。
她原谅他,不会去找他的麻烦,他竟好意思主动来找她,说什么最在意?!
过去了这么些天,赵瑟瑟心觉自己本该只剩下些许的愤怒。
但她眼睛还是不争气地泛酸,发红,几乎快要忍不住对谢淮安动手。
#赵瑟瑟 我劝你废话少话,否则别怪我对你......
##谢淮安 对不起。
在她对谢淮安动手之前,谢淮安先对她‘动手’了。
偏僻巷道的老柳树枝干粗壮,将二人的身形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将赵瑟瑟拥入怀中,楼住她的腰不放,同她道歉。
##谢淮安 是我的错。
他近来受困,没料到赵瑟瑟会因此联系到过往想这么多。
若知道,定不会在她次次拒见他后,就真的不再与她相见。
更不会一来就只顾着自己的感受,问她为何不同他告别。
他清楚二人的症结起因在哪,来找她的时候也已经做了决定。
道完歉,他几乎没有停顿地道。
##谢淮安 言凤山没死。